第二百五十九章水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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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送水,旁的什麼話都不跟她說。她倒是不鬨,整日裡除了睡覺,便是發呆。”
蘇哲聞言,目光微凜。
方月失憶這件事,他總覺得有些蹊蹺。
雖然說,方月頭上的傷並不算輕,但要說能讓人徹底失憶,隻怕也未必。
頂多不過是腦震蕩,暫時記憶混亂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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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都過去了這麼久,方月仍然是一問三不知,要麼是真失憶了,要麼便是裝得滴水不漏。
若是前者的話,那他便是等於養了個廢物,還擔著窩藏反賊的風險。
若是後者,那便說明,方月此人心性之堅定,遠超常人,而且還是在圖謀火藥的事情。
更不必說,鄭思齊那廝如今生死不知,倘若還活著的話,必定還要跟無為教勾結在一起,到時候,肯定還要有麻煩等著他。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這件事,今日必須得有個了斷了。
蘇哲沉默片刻後,轉頭看著馮簡,沉聲道:“提一桶水去她房裡,再準備幾張桑皮紙,今日,我要親自審她。”
馮簡聽到這話,不由得想起了蘇哲當日在船上說起的那些刑罰,臉色瞬間有些蒼白,但還是慌忙點點頭,轉身出去準備。
“訥行兄……”孟運然也是麵色難看,有些猶豫的看著蘇哲,低聲道:“要不,你還是莫要沾手了,讓我來做好了。”
他知道,蘇哲這麼做是對的。
可是,倘若事情傳揚出去,終究是有傷蘇哲的仁名。
他寧可自己背上個殘忍的名聲,也不希望是蘇哲背上這樣的惡名。
“不必,你不知道該怎麼做。”蘇哲擺了擺手,正色道:“但願她莫要自討苦吃。”
他也不想用這種殘暴的手段。
可是,若不如此,那便難尋真相。
不多時候,後院柴房便被收拾出來。
閒雜人等,都已經被打發的遠遠的。
柴房裡麵,兩張長條凳拚在一起,方月此刻正仰麵朝天躺在上麵,手腳都被麻繩捆了,分毫都動彈不得。
而在旁邊,則是放著水桶和桑皮紙。
蘇哲讓周遭眾人離去後,便走到方月身邊站定,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淡淡道:“方月,我再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記不記得自己是誰?”
方月仰仰起臉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顫聲道:“我……我真的不記得了……”
蘇哲點點頭,也不再廢話。
旋即,他走到水桶旁,拿起一張桑皮紙在裡麵泡了下,然後拿起來,看著方月,淡淡道:“方月,其實我真不想對你用刑。不過,倒不是我這人有多心善,而是我實在是不擅長此道。你應該也知道,不擅長的事情,做起來很容易就冇輕冇重,說不定哪一下,你就死了……甚至,比死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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