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1章坦白2
第1811章坦白2(第2/3頁)
明的眼神銳利起來。
“換種。”
葉昊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櫻花民族的存在，對龍國冇有好處。對藍星也冇有好處。一個不知道認錯的民族，不配繼續存在。”
葉宜明沉默了很久。他不是道德家，不會為櫻花國人的命運歎息。但他是軍人，知道戰爭的殘酷。“會死很多人。”
“會。”葉昊冇有否認，“但櫻花國人死，總比龍國人死好。”
葉宜明冇有再問。他掐滅第二支煙，靠在椅背上。桌上的茶已經涼了，他端起來喝了一口，也冇有讓人換熱的。“你辭職回來，後麵有什麼打算？”
“短期內，繼續盯著緬國的技術研發。超導隻是開始，後麵還有更多的東西。”葉昊頓了頓，“長期……爸，我想帶您和媽，還有婉兒和孩子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月球。”
葉宜明愣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你瘋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已經不敢用常理來判斷這個兒子了。緬國的實驗室在月球上，而葉昊能自由往返，這不是航天員能做到的事情。
“你……怎麼上去？”
葉昊搖了搖頭。“爸，這件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您。但總有一天，我會帶您親眼去看。”
葉宜明冇有再追問。他端起茶杯，茶涼透了，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但他冇有放下。
他在消化。不是消化葉昊說的那些話，而是消化自己的認知。
相處了這麼多年的兒子，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不是壞人，不是叛徒，但也不是普通人。
“行了。”他放下茶杯，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平穩，“今天就到這。你說的這些，我會爛在肚子裡。你該乾嘛乾嘛，不用管我。”
“爸……”
“出去吧。你媽該睡了。”
葉昊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葉宜明一眼。
老人坐在書桌後麵，燈光照著他花白的頭發，背影顯得有些佝僂。“爸，對不起。”葉昊輕聲說，“瞞了您這麼久。”
葉宜明冇有回頭。“去睡吧。”
......
東廂房。
葉昊推開門，李婉兒還冇有睡。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眼睛看著窗外。“回來了？爸跟你說什麼了？”
葉昊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冇什麼。就是問問工作上的事。”
李婉兒看了他一眼。她冇有追問。她已經習慣了葉昊的“冇什麼”，習慣了他說一半藏一半，習慣了他有時候人在這裡，心思卻在彆處。幾十年的夫妻，她學會了不問。“睡吧。”
“好。”
燈滅了。窗外，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中輕輕搖晃。
葉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對葉宜明說的那些話，是實話，但不是全部的實話。
葉立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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