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四章誘拐府學弟子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誘拐府學弟子(第2/3頁)
的人,就怕不能打開視野、打開耳目的人,拿著自己一點見識,就以為掌握了整個世界最大的秘密,自己說的一定是對的,其他人全都是蠢貨,一點也不了解這真相如何如何。
能認錯,能聽得進去彆人的話,可以理性分析之後,提出不同看法,或認可正確的見解,這才是一個人思想是否成熟的標準。
這是一個可塑之才。顧正臣笑道:“府學裡還停留在聖人之道上,過於關註聖人之言,多以一心隻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為行事風格。可格物學院不一樣,他們主張聽聖賢之言的同時,還主張做出一番事來,比如醫學院,那就應該學習救死扶傷之法,隻要法子有用,就應該去嘗試,證明是對的,就應該去推而廣之……”
陳工賢深深看著顧正臣:“仁兄見識卓絕,對格物學院了解如此之多,難不成是格物學院出來的弟子?”
顧正臣哈哈笑了起來:“差不多吧。”
鄒大舟眼神一亮:“那這格物學院第三道題,證明自我,留名於世,是何意?難不成格物學院的人都是逐名求利之輩,又如何證明自我?”
顧正臣收斂了笑意,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格物學院並不求利,但說逐名,似乎也冇錯。每個人都希望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裡,做出一番令人矚目的事,留下自己的名字!你們可知蒸汽機?”
鄒大舟疑惑:“不知,那是何物?”
陳工賢言道:“應該是格物學院圈養的一種雞。”
顧正臣下來,走向講臺:“蒸汽機並非打鳴的公雞,也非下蛋的母雞,而是一種足以留名史冊,改變大明的國器,它可以讓船無風而動,逆風快行。現如今自廣州至舊港,順風順水最快也需要二十三四日吧,可若是用上蒸汽機船,五日足夠了……”
陳工賢、鄒大舟瞠目。
五日?
從廣州到遙遠的舊港?
顧正臣拿出粉筆,簡單地繪了下輿圖:“從廣州到金陵,順行趕緊的話,也要一個月左右。蒸汽機的話,全速差不多七日。你們想,這事一旦成了,製造蒸汽機的人,是不是證明了自己的成功,他們的名字是不是該永遠與蒸汽機綁定在一起,留在史冊裡,族譜裡,世人心中?”
鄒大舟、陳工賢雖然對蒸汽機冇什麼概念,可聽著顧正臣的話,也感覺到熱血沸騰。極大縮短遠航的時間,這種意義是何等巨大!
就以赴京趕考來論,窮的走三個月,有錢的也要舟馬勞頓一個半月,這路上可是冇啥精力去讀書複習的,可若是七天就能抵達京師,那節省下來的時間足夠將四書五經看三遍了……
顧正臣正色道:“這就是所謂的證明自我,留名於世,格物學院的人都想如此,你們——想不想加入格物學院,做出一番大事,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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