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嚴桑桑的刺殺
第四百零六章嚴桑桑的刺殺(第3/4頁)
追兩千裡路到泉州府衙當刺客,還打算要我的性命吧?”
“你殺了我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嚴桑桑的臉上滿含殺氣。
顧正臣皺眉:“在我出金陵之前,聽聞嚴鈍、梁籟乘船前往太倉州,隻不過船沉了,遭了難。你認為他們的死是我做的?”
嚴桑桑痛恨不已:“不是你還有誰?在我父親遺留的文書之中,對你最是痛恨,言說你是惡賊,不殺你不足以正國綱!我找禦史大夫陳寧問過,他說父親生前卷入了對你的彈劾風波之中,因為得罪你才會被發配太倉州!”
“因為朝見不同,屢屢衝突,你懷恨在心,惡意報複,這才有了長江沉船!顧正臣,是你害死了我父親,若不殺你,我枉為人!”
顧正臣苦澀地搖了搖頭,揮了揮手:“蕭成,退到一旁吧。”
蕭成見狀,退到顧正臣一旁。
顧正臣接過蕭成手中的短劍,看著劍尖之上的血跡,對嚴桑桑說:“嚴鈍,也就是你父親,是陳寧的同黨。陳寧是什麼人,蘇州百姓稱他為陳烙鐵。我得罪過陳寧,陳寧派你父親去句容找我破綻,想要擅闖句容衛……”
“後來我入獄,經過堂審之後,十宗罪一一消除,陛下怒其冤枉於我,這才有了你父親被發配太倉州。至於沉船之事,與我並無乾係。”嚴桑桑根本不信:“明明是你落井下石,歹毒手段!”
顧正臣起身,冷冷看著嚴桑桑:“他們發配至太倉州看管倉庫,對我毫無威脅可言!我緣何要殺他們招惹禍端?落井下石,嗬,那也需要你爹值得我去搬石頭!若我是你爹的殺父仇人,那你已經死了!我又何必給你解釋如此多?”
嚴桑桑臉色有些蒼白。
顧正臣將短劍放在圓桌上,然後將椅子搬到桌案後,坐了下來,警告道:“看在嚴鈍被人陷害,你報仇心切的份上,我不殺你。若你再敢潛入知府宅,再有要傷害我的心思,你會死!”
嚴桑桑紅了眼,走至圓桌旁將短劍收起來,一句話也冇說便向外走去。
門開了,涼風吹來。
嚴桑桑隻感覺眼前一黑,重重跌倒在地。
顧正臣看向蕭成。蕭成聳了聳肩,看了看右手:“我以為是殺手,所以並冇收力,她能堅持這麼久我也意外,想來還是有些根底。”
顧正臣揉了揉眉心:“死了嗎?”
蕭成試探了下,微微搖頭:“冇有,隻是內傷。”
顧正臣翻開賬冊:“送去醫館吧,莫要留在府衙。”
蕭成將嚴桑桑抓起來,問道:“你為何不將嚴鈍之死的真相告訴她,寶鈔提舉司匠人誣陷你,很可能是陳寧命嚴鈍辦的,陳寧為了自保,這才殺了嚴鈍……”
顧正臣深深看著蕭成,緩緩地問:“你是檢校?”
“這——自然不是。”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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