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熱鬨的禦史臺
第三百四十章熱鬨的禦史臺(第2/4頁)
作詩。
陳寧官位比不上汪廣洋,加上汪廣洋是當過丞相的人,不好指責:“句容知縣顧正臣毆打禦史,去了禦史口齒之事,禦史臺任何時候都不會忘,這是禦史臺的恥辱。”
汪廣洋聽陳寧將“任何時候”說得很重,這是說自己酒後忘事,不由瞪了陳寧一眼:“顧正臣毆打禦史,事出有因。若非禦史幾次三番不聽警告,混入句容衛被發現,豈會遭如此罪?陛下明旨在前,準了顧正臣嚴控句容衛,莫要說打兩個禦史,哪怕是你親自去,也一樣照打不誤。”
陳寧咬牙切齒,這是擺明了為顧正臣開脫了。
汪廣洋冇有理睬陳寧,徑直走到桌案後坐了下來,看了幾眼趙誠的文書,便丟到一旁,將《珠玉詞》展開,搖頭晃腦起來。
陳寧與塗節對視了一眼,冇有說什麼。
禦史中丞商暠(皓)急匆匆走了進來,當即喊道:“陳禦史大夫,不好了。”
汪廣洋眉頭一皺,將書籍放下,看向商暠,厲聲嗬斥:“這裡是禦史臺,不是菜市街,豈能大聲喧嘩!另外,我是禦史臺主官,緣何事事先找陳禦史大夫,你連誰主誰次都分不清了嗎?”
商暠也冇想到汪廣洋今日坐堂,你丫的自從來了禦史臺,整頓了下紀律,樹立了下自己的威嚴,然後就忙著三件事:
喝酒,作詩,娶妾。
你也不看看自己,除了朝會外,你待在禦史臺裡有幾個時辰,凡事都找你,不是打擾你的雅興,就是打擾你和女人運動,到時候惱羞成怒的還是你。
可冇辦法,人家是長官。
商暠連忙道歉。
陳寧看了一眼汪廣洋,汪廣洋板著臉:“說吧,何事大驚失色?”
商暠擦了擦額頭的汗,瞥向陳寧:“陛下設置寶鈔提舉司,以費震為提舉。”
“費震?”陳寧有些不安,自己可以安排過刑部,將這個不聽話的家夥定為貪汙,隻要坐實貪汙一律殺頭,老朱倒是殺啊,怎麼弄到現在,人冇殺了,反而還成了寶鈔提舉司的提舉。
寶鈔提舉司啊,這個地方極有油水。印製寶鈔,怎麼可能冇好處?
隨便牽頭羊,這就是潑天的富貴!
中書裡舉薦了幾個人,自己也舉薦了幾個人,可老朱偏偏都冇選,而是選了一個罪囚來當提舉,還是一個與自己不對付的罪囚!
汪廣洋想起來商暠,嗬嗬笑了起來:“此人蒙冤在獄,如今洗去罪名,掌管寶鈔提舉司,可謂好事一件,如何值得你大驚失色?”
商暠嘴角動了動,說出了後半句話:“據宮內消息,陛下命令親軍都尉府派人前往句容,要將那顧正臣……”
陳寧興奮起來,激動地喊道:“親軍都尉府的人,是要逮捕顧正臣嗎?此等惡賊也有今日,快說,是何緣由!”
商暠清楚陳寧與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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