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是男人皆可踏足
第五十二章是男人皆可踏足(第2/4頁)
獅子山。
“那裡是龍灣吧。”
顧正臣看去,在獅子山的西北方向,有一處地勢開闊之地,前麵還是一處港口,有往來船隻彙聚於此。而在港口之後,則是一座城堡,如同壯如鐵石的大漢,守護著秦淮河的門戶。
“冇錯,那裡就是龍灣!”
一個中年人沉聲說話。
顧正臣打量了下中年人,布衣之上打著幾個補丁,腳下穿的是草履,臉消瘦,一寸胡須,一雙小眼透著精明,身上還透著一股墨的味道,拱手道:“在下顧正臣,敢問兄臺?”
“胡大山,金陵裡的一介商人,做點買賣。你們這是初來金陵吧,正好今日空閒,不妨我帶路。”
胡大山豪爽地說。梁家俊不以為意。
商人?
如此寒酸的商人少見,也不知做的是什麼買賣,竟困頓到衣服鞋子都買不起。
顧正臣緩緩說:“胡兄該不會是徽商吧?”
“哦,何以見得?”
胡大山有些詫異。
顧正臣垂手笑言:“隻是揣測,聽聞徽州人為儉嗇而務畜積,貧者日食兩餐,富者食三餐,也不過是稠粥。還有人說,徽商出行,不露錢財,布衣草履,徒步肩挑,尋常之事。胡兄既是商人,又熟悉金陵,想來不會果真困頓如此吧?”
不同地域,不同風土。
胡大山哈哈大笑起來,點頭稱讚:“如今這年輕人了不得啊,冇錯,我是徽州歙縣人。”
“歙縣,好地方。”顧正臣稱讚。
胡大山狐疑地看著顧正臣:“你去過歙縣?”
顧正臣微微搖頭:“不曾,但聽過歙硯。南唐後主曾說‘歙硯甲天下’,東坡先生言歙硯‘澀不留筆,滑不拒墨,瓜膚而縠理,金聲而玉德’。作為讀書人,誰不想要一方歙硯?”
胡大山抬手讚佩:“歙硯甲天下,這話確實不虛。隻是我做的是徽墨買賣,手中並無歙硯,與你投機,贈送你些徽墨倒可。”
顧正臣婉言拒絕,又說了幾句,轉而問:“胡兄來金陵幾年了?”
“不過三年。”
胡大山說完,指了指已近的龍灣說:“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大戰,陳友諒敗在此處,這才保住了應天,也才有了後來的鄱陽湖大戰,開國偉業。想來都是凶險至極,若陳友諒一意攻打應天城,而不在龍灣登陸,後果不堪設想啊。”
梁家俊不以為然:“就陳九四那背恩棄義之人,讓他打到應天,也必敗無疑。”
胡大山瞪眼看向梁家俊,你小子知不知道當年的情況多危急?
陳友諒多大的船,一旦進入秦淮河,開到應天城外,直接就能跳到城牆上了,都不需要什麼攻城器械。
顧正臣看向河口方向,空蕩蕩的,並無大橋,不由看向胡大山:“這裡不應該有一座江東橋嗎?”
陳友諒在這裡打著燈籠,喊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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