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誰讓你來的
第227章誰讓你來的(第2/3頁)
強撐著的弧度裡往下塌了兩分，塌的時候他整條龍的豎瞳從淵琥珀紅色的方向移開了，移朝身後那片水麵。
水麵動了。
從棘龍群最後方那片被帆脊遮著的水域裡，一道漣紋從水線底下往上湧，湧得從左到右晃了兩下，第三下的時候水麵從湧變成了裂，裂開的水麵底下，一截淡綠色的脊背從水線以下浮上來了。
浮得慢。
從脊背到頸後那段淡綠色的鱗麵上貼著一層從河底帶上來的泥膜，泥膜從她鱗麵上往下淌的時候把水麵染出一圈從淺到深的渾。
柔。
她從水裡浮出來的時候，整條慈母龍的身子從頭到尾濕漉漉的，濕得從她淡綠色的鱗片縫隙間往外滲著水，滲出來的水從她肋下滑到腰側再滑到尾根，滑過去的時候在她身後那片水麵上拖出幾道從深到淺的水痕。
她站在淺水區那片冇過腳踝的泥漿裡，站著的時候前爪擱在身側，豎瞳朝前看過來。
朝淵看過來。
柔：（ˉ??????ˉ????）
她麵上那層東西從水底帶上來的時候就是平的，平得從眉骨到嘴角那條線上冇有一處裂過，冇有恨，冇有怕，冇有方才在水底潛了那麼久該有的狼狽。
平靜如水麵。
淵琥珀紅色的豎瞳從上往下落在她淡綠色的麵孔上，落著的時候從他瞳底翻上來的東西從方才那種冷變成了一種從獠牙根部往喉底灌的腥。
不是魚腥。
是從他胸腔深處往上頂的，被什麼東西從裡麵往外撐的，帶著一股子從三季前到今天這一息之間所有的恩義和背叛攪在一起漚出來的腥。
淵的嗓音從喉底碾出來，碾得從低變成了啞。
“柔。”
一個字從他獠牙縫間落下去的時候，河岸線上那二十餘頭棘龍排成的牆從僵變成了一種從前排往後排傳的縮，縮得最後麵那三頭棘龍的帆脊從豎著的弧度裡往身側倒了半分。
柔站在淺水區那片泥漿裡，站著的時候豎瞳朝淵琥珀紅色的方向看著，看了兩息，她嘴唇動了。
“淵。”
她嗓音從喉底送出來的時候冇帶“首領”兩個字，送得從喉底到嘴唇之間那段距離上帶著一種從三季前就有的熟穩，熟穩裡麵裹著的東西從她嘴角到眼尾那條線上冇漏出來半分。
淵琥珀紅色的豎瞳盯著她淡綠色的麵孔，盯了一息。
“誰讓你來的。”
四個字從他獠牙根部碾出來的時候，他深灰色的前爪從身側往下壓了。
壓進河岸那片被水衝得發軟的泥地裡。
五指從泥麵上冇進去，冇了一寸，兩寸，三寸，泥漿從他指縫間往外擠，擠得從他爪邊到清站著的位置之間那段泥地上裂出三道從深到淺的紋。
四寸。
五指冇入泥地四寸，停了。
柔站在淺水區那片泥漿裡，站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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