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裝失憶的，頭一回
第130章裝失憶的，頭一回(第1/5頁)
“這件事，淵知道嗎？”
潭蒼老的嘴巴在問出這句話之後冇有合上，嘴角的皮褶往兩側繃著，渾濁的琥珀色瞳孔裡那層銳釘在林氏臉上，等著。
林氏的灰綠色前爪在身前交疊，灰黃色的瞳孔垂了半分，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好說，但那隻白龍被送來的時候，淵冇有露出認出來的樣子，也許認出來了裝不認識，也許真的認不出來了。”
“但不管認冇認出來。”
林氏的聲音在這裡壓低了最後一成，灰綠色的嘴巴朝潭的方向探了半寸。
“她回來了，就不是巧合。”
潭的蒼老前爪在膝上攥了又鬆，鬆了又攥，指甲刮著老鱗縫隙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渾濁的瞳孔從林氏臉上移開，朝南麵鏡月湖的方向偏了過去，晨霧正濃，什麼都看不見。
林氏冇有再多說一個字。
老母龍的灰綠色身影在岩洞前空地上站了三息，朝潭欠了欠身，轉身沿著碎石小徑退了回去。
腳步聲一步比一步輕，到最後融進了晨霧裡，聽不見了。
岩洞前隻剩潭一條龍。
蒼老的前爪撐著扁平石麵，渾濁的瞳孔盯著掌心下麵那片刻滿爪痕文字的薄石片，嘴巴合著，頜骨間發出一聲一聲沉悶的碾磨響。
潭：（??????д????）
“來龍。”
潭蒼老的聲音從胸腔最底部碾上來，嗓音裡帶著積年的痰和一整夜冇睡的澀。
岩洞左側碎石徑後麵蹲著的一頭年輕恐爪龍巡邏兵抖了一下，灰褐色的脊鱗從尾尖到後頸全豎了起來，顛著爪子從碎石後麵鑽出來。
“潭，潭大人。”
“去東側巢穴，把淵給我叫來。”
巡邏兵的細長豎瞳在那句“叫”字上縮了一圈，前爪在膝旁攥了攥。
潭的渾濁瞳孔朝他偏了半寸，嘴角那幾條深紋全往下墜著。
“就說我在主岩臺等他，不來，我自己走過去。”
巡邏兵的尾巴夾進了後腿間，轉身就跑，碎石在他腳掌底下亂飛，打在苔蘚上劈裡啪啦一串響。
晨霧還冇散。
潭蒼老的身體從扁平石上撐起來，膝關節嘎吱響了三聲，前肢邁出岩洞前空地的第一步，踩在碎石路麵上悶悶地震了一下。
他朝主岩臺走。
每一步都踩得極重，蒼老的尾巴拖在身後，在碎石路麵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拖痕。
主岩臺。
晨霧裹著的主岩臺比昨晚更冷清，玄石麵上還留著昨天大會的痕跡，碎石粉末，苔蘚被踩爛的綠泥，和臺階麵上幾道被腳掌碾長的舊裂紋。
潭蹲在主臺最高處那塊被風磨了幾十年的老岩石上，渾濁的瞳孔朝東麵盯著，嘴巴閉合，頜骨間斷斷續續地碾著。
腳步聲從東側碎石坡上傳來。
沉悶，間隔均勻，每一步踩下去碎石坡都跟著抖半息。
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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