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七章罪己詔
第七二七章罪己詔(第3/5頁)
,下官……下官……”王檜的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冇等王檜說完,趙顯的眼神便變了,寒光刺目。
王檜渾身一顫,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雙手接過那卷絹帛,展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
檄文的內容,無非就是指責太後篡權亂政,在朝中排除異己,設監察院殘害忠良,任人唯親、培植黨羽。
竇氏自然是助紂為虐的爪牙。
王檜機械般宣讀檄文。
但除了王檜周圍能勉強聽清幾個字,再遠一些,便是隔了十來步的軍士也都聽得模模糊糊。
至於城頭上那些守軍,那是一個字都聽不清楚。
曹王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沉。
“王少卿。”曹王的聲音冰冷:“你是念給誰聽?你是否還在同情奸黨?”
王檜無奈道:“殿下明鑒,下官……下官隻是一介文弱,身子骨一向不好,中氣不足。這……這聲音天就隻有這麼大,還請殿下體諒,換一個中氣足的來宣讀。”
“哦?”
“殿下!”王檜幾乎是在哀求,“下官……下官連這份檄文都已經寫了,豈會還有什麼同情奸黨之心?下官隻是……隻是實在不適合宣讀啊!”
曹王臉上的寒意稍霽。
這王檜是什麼貨色,他比誰都清楚。
身為太常寺少卿,名義上掌管禮儀祭祀,實際上王檜就是一介紈絝,走鷹鬥狗、吃喝嫖賭是把好手,泡在酒池肉林裡幾十年,又常年流連於煙花柳巷,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彆說當眾宣讀檄文,就是讓他騎馬上城,怕是走不了幾步就要喘不上氣。
“也罷。”曹王略一沉吟,從王檜手中奪過那卷絹帛,轉身遞向嫪荀,“廖將軍,那就有勞你了!”
嫪荀二話不說,伸手接過檄文。
他既然已經帶兵兵臨城下,那就是有進無退,成敗在此一舉,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大步走到軍陣最前方,麵朝城頭,腹中氣息翻湧,隨即張口宣讀。
他聲音洪亮如鐘,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了城頭。
“太後竇氏,性非和順,地實寒微……謀害忠良……包藏禍心,竊據朝堂……幽禁天子,隔絕內外……擅權亂政……”
檄文內容一字字砸在城頭守軍的心上。
等嫪荀念完最後一個字,城上城下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曹王。”黃天祿居高臨下,冷冷開口:“這道檄文,是你的意思?”
“且不說檄文內容一派胡言,你是太後的親孫子,現在竟然如此汙蔑、指責自己的祖母,此等大不孝行徑,聳人聽聞。僅憑一份杜撰的胡言亂語汙蔑太後,便要將矛頭指向自己的祖母,趙顯,你不忠不孝,遺臭萬年!”
曹王趙顯的臉上閃過怒意,隨即又被強行壓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氣:“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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