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七章要留清白在人間
第七零七章要留清白在人間(第2/5頁)
,聞言卻掙紮著挺直脊背,語氣斬釘截鐵:“絕無!兵部未曾簽發任何調令!況且,按製,南衙諸衛已領太後所頒狼符。無狼符而擅動一兵一卒,皆以謀逆論處!”
“曹王殿下,您聽見了。”秦淵看向曹王,冷笑中帶著凜然正氣,“此乃擅調兵馬,私動禁軍!這不是謀逆,又是什麼?”
“秦淵!”曹王顯不接這話頭,隻逼視著他,“本王再問你一次,這道討賊令,你寫,還是不寫?”
秦淵直接背轉身,背負雙手,仰首閉目,充耳不聞。
眾人心知肚明。
以曹王眼下幾近癲狂的做派,既能毫不眨眼地斬殺左相齊元貞,要取秦淵性命也不過是一個眼神的事。
他遲遲不動手,無非是要榨取秦淵最後的價值,借他這支筆,為叛亂披上“正義”的外衣。
若此檄文出自素以剛直聞名的秦淵之手,於曹王而言,無異於獲得士林道統的認可,其“清君側”之舉的“正當性”將大大增強。
見秦淵如此,曹王冷哼一聲,眼風微微一掃。
旁觀眾官頓時駭然變色,以為又要見血。
卻見兩名持刀道士應命上前,一左一右,如鐵鉗般架住秦淵雙臂。
“爾等欲何為?”秦淵怒斥。
道士不容分說,將他強行拖拽至一旁的書案邊。
又有一人上前,將一支蘸飽濃墨的狼毫筆硬塞入他手中。
秦淵憤然欲擲,那道士卻已牢牢攥住他右手,令他五指被迫屈起,緊握筆杆。
三名道士配合默契,以巧勁壓製,秦淵一介文臣,頓時動彈不得,形同提線木偶。
群臣目睹此景,驚駭之餘,更感屈辱與憤怒。
堂堂朝廷重臣,竟在百官麵前被如此折辱操控。
然而情勢比人強,此刻忠奸黑白,全憑曹王一言而決。
他手中有刀,麾下有兵,誰敢忤逆,頃刻便是身首異處。
個人生死或可置之度外,但以曹王狠戾,必禍延家族,誅連親眷。
這對大多數官員而言,是無法承受的滅頂之災。
“趙顯!你不忠不孝,結黨謀逆,濫殺股肱,必遭天譴!”秦淵雖身不能動,卻梗著脖子厲聲痛罵,“老夫清清白白一生,絕不與爾等亂臣賊子同流合汙……!”
“秦淵!”曹王冷笑道:“此檄必得出你之手。百年之後,史冊所載,你便是與本王同心討賊的……”
“殿下!”話未說完,那緊攥秦淵右手的道士突然失聲驚呼,“不……不好!他……他咬舌了!”
曹王與群臣聞言,儘皆色變。
“快!掰開他的嘴!不能讓他死!”曹王疾步衝上前,聲音已露慌亂。
隻見秦淵雙目圓睜,怒視曹王,牙關緊咬,嘴角已溢出一道蜿蜒血痕。
他麵龐因用力而漲得通紅,頸間青筋暴起,滿是悲憤與決絕。
兩名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