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六章敢笑帝胄不丈夫
第七零六章敢笑帝胄不丈夫(第4/5頁)
要篡奪江山,又有什麼證據?”秦淵一字一句道:“天下皆知,當年神都之變,太後臨危不變,以雷霆手段平定了叛亂,穩定了江山。當年如果冇有太後,也就冇有如今的大梁。你說竇氏篡奪江山,難道是說太後意圖改朝換代?”
趙顯冷哼一聲,道:“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我身為禮部侍郎,並不知此事,何來眾所周知?”秦淵正色道:“我隻知道,太後雖然出身竇氏,卻是大梁的太後。她所做的一切,也隻是為趙家的江山社稷考慮。聖上身體欠安,太後主持朝事,本是權宜之計,如今聖躬漸安,太後已有歸政之意,曹王你憑什麼說她要篡奪?”
群臣都是心中吃驚。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位禮部侍郎性情剛直,但曹王剛剛讓人殺了帝國宰輔和一名重臣,血還未乾,此刻秦淵依然與曹王針鋒相對,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有人暗暗搖頭,有人捏了一把冷汗。
“秦大人,這些時日你累了,就不要多話了!”
邊上過來一人,一把握住秦淵手臂,便往下麵拉。
眾人看清楚,那人卻是鴻臚寺卿焦岩。
他麵色焦急,額上青筋暴起,手上的力道極大。
大家都知道,焦岩和秦淵一同北上,共經生死。
此刻焦岩上前,無非是想救秦淵一命。
此種時候,焦岩敢出麵,對秦淵也算是仁至義儘。
秦淵卻掙脫開,一把將焦岩推開,依然盯住曹王道:“曹王,如果太後當真篡奪了天下,自立為帝,甚至以竇氏任何一人為帝,秦某都不會視而不見。真要那樣,曹王要誅奸佞,秦某第一個追隨。但太後卻並無此等行徑,君子論跡不論心,無論你怎麼說,秦某並無見到太後有篡位的行徑,自然談不上什麼竇氏篡奪江山,這也隻是你曹王的欲加之罪......!”
“住口!”邊上一名曹王黨官員厲聲道,“秦淵,我知道,你是齊元貞的同黨......!”
“同黨?”秦淵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靈堂中回蕩,帶著幾分蒼涼和悲憤:“老夫二十一歲便入禦史臺擔任編撰,此後曆經太仆寺、吏部,直到進入禮部,至今三十餘載,可從未得到過齊相的提攜。如果說老夫有黨,那老夫與大梁是一黨。而且就算是那些被齊相提拔起來的官員,誰又是奸黨?你們說齊相是奸黨之首,他奸在哪裡?老夫並無見他禍國殃民,隻見到他竭力挽救大梁,整頓吏治,減輕賦稅,安撫流民......”
曹王冷笑道:“所以你現在是為齊元貞喊冤?”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秦淵毫無懼色,“利用大將軍的喪事,勾結奸道,誅殺朝臣,這就是曹王的大丈夫行徑?”
“來人!”曹王沉聲道。
焦岩卻已經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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