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六章敢笑帝胄不丈夫
第七零六章敢笑帝胄不丈夫(第2/5頁)
厲。父皇病重,竇氏把持朝政,任人唯親,這難道不是篡奪?”
齊元貞也是冷笑道:“老夫一心效忠大梁,隻盼天下黎民太平康樂,所謂奸黨,老夫還真是當不起。曹王,你今日之舉,已是謀逆,若是立刻進宮向太後請罪,太後念及血脈之情,或許還能免你一死,如果你執迷不悟......!”
他還冇說完,趙顯已經陰森道:“殺!”
話聲剛落,卻見一直站在棺材上的安和道士身影一晃,宛若一隻鷹隼般從棺材上飄然而落,瞬間已經到了齊相麵前。
眾人隻是覺眼前一花,一道灰影掠過,速度之快,竟如鬼魅。
齊相雖然是百官之首,但卻並無修武,但見眼前一花,雖然心知大事不妙,卻也閃躲不了。
卻隻見安和道士飄落在齊相麵前,右臂探出,五指如鷹爪,瞬間掐住了齊相的喉嚨。
“住手!”
邊上有一名官員厲聲喝止,撲上前去,欲圖解救。
那是兵部職方司郎中韓愈之,素以剛直著稱,與齊相交情並不深,卻見不得當朝宰輔被一個道士當眾行凶。
隻是跑出兩步,邊上一名持刀道士已經揮刀劈下,動作乾脆利落,如同切瓜砍菜。
刀光一閃,血光迸現。
韓愈之的頭顱斜斜飛出去,脖頸處血如泉湧,噴出一丈多遠,濺在幾個官員的袍服上。
如果說先前兵部侍郎宋不疑被砍手斷臂,已經讓群臣駭然,此刻親眼見到一名朝廷重臣被活生生砍死,群臣隻覺得毛骨悚然。
皇帝殺人,還要拿出個罪名,經過三法司會審,方能明正典刑。
而曹王隻因為韓愈之要上前救援齊相,便立馬斬殺,簡直是喪心病狂。
那官員倒地,屍身還在抽搐,血泊迅速在青石地麵上蔓延開來。
在場大多數都是文官,手無縛雞之力,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
見得此景,都是僵直不動,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很快,就見那安和道士鬆開手,收了回去。
隨即,所有人都看到,帝國宰輔齊元貞已經軟軟倒下去。
禮部侍郎秦淵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去,蹲下去,見到齊相的喉骨已經變形,伸手去探齊相鼻息,卻發現已經冇了呼吸。
靈堂內外,一時間死一般寂靜。
連呼吸聲都仿佛被抽走了。
隻有燭火在無聲地跳動,隻有棺材前的長明燈還在幽幽燃燒。
血腥氣彌漫開來,混合著檀香和紙錢的味道,令人作嘔。
“奸黨禍亂天下,必當除之!”曹王趙顯高聲道:“諸位不用驚慌。齊元貞乃奸黨之首,罪無可赦。但你們大都是大梁的忠臣,本王絕不會傷及忠良。本王知道,你們中間也有不少是齊元貞提攜起來,但這並不代表你們就是奸黨。哪怕以前與齊元貞交從過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