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四章障目
第六八四章障目(第2/5頁)
針腳細密勻稱,一看就是軍中的手藝,與外頭市麵上賣的粗劣貨色截然不同。
蓑衣披在他們身上,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個身子,隻露出半截小腿和腳上的靴子。
八個人,八匹馬,一字排開,紋絲不動。
他們一手執著馬韁,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掀開蓑衣的一角,按在腰間佩刀的刀柄上。
蓑衣掀開的瞬間,火光映了進去,照見了裡麵的軟甲。
那是一片片精鐵甲葉用皮條串聯起來,層層疊疊,密密匝匝,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
他們的腰間挎著橫刀。
刀鞘是黑色的鯊魚皮,紋理細膩,油光水滑。
那是製式軍刀,是兵部武庫監統一打造的,與衙差們手裡那些五花八門的雜牌佩刀不可同日而語。
但真正讓衙差們感到恐懼的,不是這些。
是他們的眼神。
那眼神平靜如水,不起一絲波瀾,卻冷得像是數九寒天裡結的冰。
那是真正見過血的眼神。
衙差們愣住了。
他們的刀尖緩緩垂落,刀尖戳在地上。
雖然不知道這八個人是什麼來路,但那種氣勢,那種裝備,那種眼神,絕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一個衙差結結巴巴地問,聲音發顫,透著抑製不住的恐懼。
冇有人回答他。
八名禁衛隻是靜靜地騎在馬上,靜靜地註視著前方。
不,不是註視。
是俯視。
像是雄鷹俯視著地上的螻蟻,像是猛虎俯視著草叢裡的野兔。
那目光像無形的刀,一刀一刀割在他們身上,割得他們渾身發冷,割得他們頭皮發麻,割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走……快走……”
不知是誰小聲說了一句。
這些衙差能在衙門裡混飯吃,自然不是冇有眼力的人。
眼前這陣勢,傻子都看得出來,這支商隊背後有通天的背景,絕不是他們幾個小小的衙差能招惹的。
幾乎是同時,所有人都有了一種強烈的感覺!
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
幾個衙差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去扶地上的胡縣尉。
胡縣尉此刻還暈暈乎乎的,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魏長樂那一耳刮子,著實不輕。
“走,快走......!”
衙差們架著胡縣尉,手忙腳亂,連滾帶爬,各自翻上馬匹。
馬蹄慌亂地踩踏,濺起大片的泥水,轉眼間就消失在濃重的暮色裡。
路障還在。
橫在官道中央,幾根粗木棍綁成的架子,歪歪斜斜地倒在那裡。
但人已經跑光了。
鐘離馗看著那些狼狽逃竄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搬開路障,繼續趕路!”
魏長樂沉聲吩咐。
早有幾個精壯的漢子搶上前去,三下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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