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六章嚴陣以待
第六六六章嚴陣以待(第2/4頁)
貴,非大勇者不可為。
有人眼中是憂慮,魏長樂這一刀斬下,斬斷的不隻是獨孤弋陽的性命,更是監察院與獨孤氏之間那層微妙的平衡。
魏長樂理解這些目光。
獨孤陌恨屋及烏,豈會隻針對河東魏氏?
監察院作為魏長樂的依仗,必然首當其衝。
對朝野百官而言,監察院令人談之色變。
但對掌握南衙八衛兵權、門黨羽遍布朝野的獨孤氏來說,監察院並非不可撼動的存在。
一進辛七娘處理公務的水榭,虎童粗獷的聲音便響起:“七娘,我們回來了!”
辛七娘聽到聲音,身形輕盈,很快就迎上來。
與往日不同,今日的辛七娘竟穿上了監察院製服。
淺青色勁裝緊貼身形,勾勒出玲瓏曲線,紫色腰帶將纖腰束得不盈一握,更顯英氣逼人。
手腕與腳腕都束著護腕,烏黑長發也不再隨意挽起,而是高高束成馬尾。
這一身裝束,褪去了平日裡的慵懶嫵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凜然的乾練,仿佛隨時準備拔劍出鞘。
她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清冷如秋水,上下打量著魏長樂,確認他毫發無傷後,轉身便走。
魏長樂與虎童對視一眼,跟隨入內。
水榭內彌漫著熟悉的芬香,此刻卻壓不住空氣中彌漫的肅殺之氣。
魏長樂一眼便看到站在窗邊的孟喜兒。
孟喜兒麵朝窗外,背對眾人,單手負於身後。
陽光從窗外灑射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最引人註目的是他腰間佩著的那柄劍。
劍鞘古樸,暗紋流轉。
作為四境劍靈,孟喜兒平日極少佩劍,此刻劍不離身,已說明一切。
春木司司卿焦洵也在水榭內。
見二人進來,這位用毒高手立刻從椅上起身,拱手道:“魏司卿平安歸來,實乃幸事。”
他的姿態一如既往的謙恭。
雖同為司卿,焦洵始終自覺資曆尚淺,在幾位前輩麵前從不托大。
“好個屁!”辛七娘一屁股坐在紫檀木椅上,“老娘再三告誡過他,莫要輕易觸碰獨孤氏。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關乎許多人的生死。你倒好,不但碰了,還把人家的嫡長子給宰了。魏長樂,你當老娘的話是耳邊風?”
她的話說得難聽,但魏長樂聽得出其中關切。
“殺了便殺了。”孟喜兒終於轉過身,麵容顯得格外平靜,“我若在場,也會殺。”
辛七娘冷哼一聲,彆過臉去。
“諸位!”魏長樂拱手,聲音誠懇,“此番確是在下連累大家。但若重來一次,魏某依然會做此選擇。”
“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無用處。”辛七娘苦笑道,揉了揉眉心。
虎童皺眉:“院使還冇回來?”
辛七娘搖頭,神色凝重:“我派人一直盯著冥闌寺。虎賁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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