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九章蛇蠍之毒
第六五九章蛇蠍之毒(第1/5頁)
曹王在這個時候突然入宮求見,魏長樂最初隻以為這小子是來落井下石。
然而聽到他開口勸諫太後,竟是要為自己開脫罪名,魏長樂不禁心中生出幾分詫異。
這等黃鼠狼給雞拜年的行徑,絕不可能安著什麼好心腸。
隻是眼下局勢微妙,魏長樂一時還真摸不透,這曹王葫蘆裡到底裝的是什麼藥。
太後顯然也頗感意外,狐疑道:“你擔心本宮給魏長樂定罪?”
“正是。”曹王躬身應道,姿態恭謹得無可挑剔。
“顯兒,你可知道,他殺的是獨孤弋陽。”太後的聲音平緩,隱隱透著試探之意,“獨孤弋陽是你的表兄,你難道要讓你表兄死不瞑目?”
曹王輕輕歎了口氣,“皇祖母,弋陽表兄遇害,孫兒心中何嘗不痛?隻是孫兒不能因私廢公。孫兒從未忘記,自己是趙氏子孫,是流淌著皇家血脈的宗室子弟。”
“本宮冇有明白你的意思。”太後緩緩靠在鳳椅上。
“皇祖母容稟。”曹王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獨孤弋陽不單是獨孤家的子弟,更是五姓貴胄。而那魏長樂,不過河東魏氏出身,如今也隻是監察院司卿。無論從門第血脈還是官職品級,皆是卑微低賤......”
屏風後,魏長樂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狗改不了吃屎。
果然,幾句話的工夫,這曹王的真麵目便露了出來。
在這樣出身尊貴的宗室眼中,河東魏氏自然隻是鄉野間的粗鄙門戶,能有這等認知,倒也合乎他的身份。
“此次事件,要害不在獨孤弋陽被殺本身,而在於是誰殺了他。”曹王的聲音緩緩流淌,如毒蛇吐信般陰冷,“獨孤弋陽是否有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資格裁決他生死的,隻能是皇祖母和父皇的旨意。可如今殺他的,卻是一個低賤出身的魏長樂。這便亂了朝綱根本,讓人以為五姓貴胄可以如此輕賤褻瀆。”
太後靜默不語,隻是用那雙洞察世事的眼眸靜靜看著曹王。
“未經審訊,未經定案,更無旨意準允,魏長樂說殺便殺,置五姓於何地?”曹王的語氣漸冷,“今日他能殺獨孤子弟,明日是否就能殺南宮子弟?後日又是否敢對皇族宗室下手?眼下雖然朝臣們冇有妄動,可五姓各族必定都在暗中觀望,等著皇祖母的裁決......”
太後這才緩緩開口:“你是說,魏長樂擅殺五姓子弟,會讓五姓人心惶惶?他們都在等本宮嚴懲凶手,以維護五姓的尊嚴?”
“皇祖母明察秋毫,當下情勢,確實如此。”
“既然如此,本宮更該儘快處決魏長樂,以安人心。”太後目光如電,“你卻為何著急入宮,勸諫本宮不要給他定罪?”
曹王連忙躬身道:“皇祖母容稟,孫兒並非主張不給魏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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