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三章血經之謎
第六五三章血經之謎(第1/5頁)
正殿之內,老院使坐在獨孤弋陽曾經坐過的那張紫檀木椅上,雙目微闔,呼吸悠長,仿佛已陷入沉睡。
晨光從殿門破損的窟窿斜斜照入,塵埃在光柱中無聲飛舞,給這肅殺之地添了幾分虛幻的靜謐。
大殿四周,裂金銳士如銅雕鐵鑄般把守著每一扇門窗,刀鋒映著晨光,寒氣逼人。
獨孤泰雖已被製住,虎賁衛投鼠忌器不敢妄動,但誰也不敢有絲毫鬆懈。
這冥闌寺沐浴在朝陽下的溫暖,與殿內彌漫的凜冽殺意,形成了詭異而鮮明的對照。
腳步聲由遠及近,沉穩而清晰。
老院使緩緩睜眼,那雙曆經滄桑的眼眸裡冇有半分睡意,隻有深潭般的沉靜。
“院使。”
魏長樂上前躬身行禮,衣衫上血跡已凝成暗紅,十幾道爪痕透過破損的衣料隱約可見,雖敷了監察院特製的傷藥止住了血,但那皮肉翻卷的創傷依舊觸目驚心。
“如何?”
魏長樂直起身,聲音壓得很低:“當年修建冥闌寺時,藏經殿下確實修有地庫,本為保存經卷佛像而設。但多年前已被獨孤弋陽改造為囚牢。”
“可能證明獨孤弋陽罪行?”
“罪證尚未銷毀。地下有六間獨立囚室,其中五間囚禁著少女。另有數間密室,一處為獨孤弋陽日常起居之所,其中文書、器具,起居痕跡,皆可證明他長居於此。那些被解救的少女已初步問詢,皆指證侵害者右手虎口處有月牙形疤痕,與獨孤弋陽特征吻合。虎司卿正在地下詳查,逐一登記造冊。”
言畢,他從懷中取出一本以黃絹包裹的舊籍,雙手呈上。
“此乃《大衍血經》秘錄,於獨孤弋陽臥榻枕下尋得。他殘害少女,取用元陰,皆是為了修煉這門邪功。”魏長樂的聲音更沉了些,“屬下本欲當即銷毀,然思之再三,還是交由院使定奪。”
老院使接過那本舊籍,封麵無字,紙頁泛黃,邊角磨損嚴重,顯是常被翻閱。
他緩緩揭開,初時神色尚算平靜,但隨著一頁頁翻過,那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竟漸漸浮現出一絲極罕見的驚疑。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電:“這……當真是獨孤弋陽所修功法?”
“是。”魏長樂察言觀色,心知有異,“院使,可是此經有何不妥?”
“大衍血經……”老院使喃喃重複,指尖撫過書頁上那些以朱砂勾勒的詭異行氣圖,“這根本不是《大衍血經》。”
魏長樂一怔。
“引領你們入地庫的那個婆子,是獨孤弋陽貼身之人?”
“院使說的是黃婆婆?”魏長樂點頭,“她修為頗深,這些年來幾乎與獨孤弋陽形影不離。”
老院使麵色凝重如鐵:“速帶她來見我。”
“院使是想問她,這大衍血經從何而來?”
李淳罡微點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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