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生驕

第六三七章古刹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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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七章古刹春香(第2/5頁)

和仆婦的耳目,無疑不是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打草驚蛇的後果,他承擔不起。

魏長樂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身影——蘇嬤嬤。

那個在月光下麵無表情傾倒化屍水的女人,那個白日裡與胖和尚調笑、夜晚與年輕僧人苟合的婆子。

她在寺中的地位顯然特殊,能驅使僧人處理屍首,知曉的內情必然比那些渾渾噩噩的和尚多得多。

撬開她的嘴,或許就能找到第一道縫隙。

念頭既起,行動便如流水般自然。

魏長樂身形微動,青衫在夜色中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他翻出荒院的矮牆,沿著記憶中蘇嬤嬤三人離去的方向追蹤。

穿過兩道月亮門,經過一片荒蕪的菜畦,前方出現了更幽深的院落。

那是寺廟最西側的一處獨院,院牆比彆處高出尺餘,牆頭爬滿了枯死的藤蔓。

院門前竟還種著兩株半枯的梅樹,枝乾虯結如鬼爪,在這荒敗的寺廟中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某種刻意的標記。

蘇嬤嬤站在院內一間屋前,正掏出鑰匙,“哢噠”一聲打開銅鎖。

木門發出沉悶的呻吟,三人魚貫而入。

片刻後,屋內亮起昏黃的燈光,紙窗上映出模糊晃動的人影,夾雜著低低的調笑。

魏長樂冇有靠近窗戶。

他繞到屋後,目光掃過四周。

一株老槐樹緊貼牆根生長,枝乾粗壯,樹冠茂密,正是絕佳的藏身之處。

他足尖輕點,如夜鳥般無聲掠上枝椏,藏身於枝葉最密處,從這個角度,恰好能透過未關的窗戶窺見屋內一隅。

屋內的陳設出乎意料的體麵。

雕花木床掛著半舊的紗帳,一張梳妝臺上竟還擺著銅鏡和胭脂盒,一架屏風隔開內外,上麵繡著俗豔的鴛鴦戲水圖。

這哪裡是寺廟仆婦的居所,倒像是某個小戶人家婦人的閨房。

隻見蘇嬤嬤走到後窗,探頭左右張望。

月光照在她那張略顯富態的臉上,此刻毫無表情,眼神裡透著一種麻木的警惕。

她甚至抬頭向槐樹方向掃了幾眼,目光如冰冷的刀子劃過枝葉。

魏長樂屏住呼吸,與樹影融為一體。

蘇嬤嬤似乎未發現異常,關上了窗戶。

很快,屋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床板輕微的吱呀聲,還有男女混雜的低語與笑聲,那些聲音裡透著放縱與貪婪,在這寂靜的佛寺深夜中顯得格外刺耳。

魏長樂盤坐枝椏,背靠主乾,雙目微闔。

他並不急於行動。

獵人需要耐心,尤其是在麵對狡猾的獵物時。

夜還很長,他要等,等到最合適的時機,等到寺廟徹底沉入最深沉的睡眠。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月過中天,星辰漸稀。

屋內燈火始終未熄,偶爾有壓抑的呻吟或模糊的笑語傳出。

魏長樂呼吸綿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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