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五章生若螻蟻,燦若星光
第六二五章生若螻蟻,燦若星光(第3/5頁)
話語反複在腦海中回響。
她必定認出了畫中人。
既然她能認出,那此人便絕非虛無縹緲的幽靈,總有蛛絲馬跡可尋。
然而,一個影子卻不合時宜地閃過腦海——魏平安。
辛七娘推斷,真凶設局引他入彀,若他查案方向偏離,凶手必會加以引導,迫使他將目光投向樂坊。
而他循著樂坊這條線查下去,最初的點撥……正是來自叔父魏平安。
那夜燈下,正是魏平安幫他梳理線索,建議若想查明死者身份,或可從樂坊入手,甚至具體點出,不必廣撒網,不妨先從甜水集的樂坊查起。
魏長樂甩甩頭,試圖驅散這荒謬的聯想。
叔父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那番建議,分明是出於關切,想助他一臂之力。
若因此便疑心至親,豈非荒唐涼薄?
他心知,眼下最關鍵的線索,仍是那位算命的天機先生。
如今回想,那晚天機先生刻意接近,說出那番“命犯小人”的讖語,引導之意已昭然若揭。
......
......
回到隱土司那間臨時安置香蓮的廂房時,張默仍在伏案臨摹畫作,香蓮卻已蜷在榻上沉沉睡去,隻是眉頭緊蹙,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
“大人。”見魏長樂進屋,張默忙擱筆起身。
魏長樂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目光落在香蓮蒼白的臉上,壓低聲音:“有勞張先生了。”
“大人言重。”張默也壓低嗓音,“您離開後,她又哭了一陣,方才體力不支,睡過去了。”
“張先生,你在靈水司摹形處多年,經手繪製的畫像,不計其數吧?”
“正是卑職分內之事。”張默恭敬答道,“摹形處專司此職。單卑職一人,每年經手畫像便不下二三百幅。”
“可曾……繪過與這畫像相似之人?”
“形貌偶有相似者,自然有過。”張默答得肯定,“但卑職可以斷言,畫像上此人,絕不在卑職過往所繪之列。這一點,卑職敢以多年眼力擔保。”
魏長樂微微頷首:“也就是說,此人的畫像,並未錄入靈水司的檔案庫。”
張默謹慎道:“監察院設立近九載,卑職是五年前入院,三年前升任摹形處不良將。最近三年所有入庫畫像,皆經卑職親手核對確認。卑職隻能保證,這三年內,絕無此人之畫像入庫。”
魏長樂明白,對於常人,千萬幅畫像自是難以儘記。
但張默這等專精此道、位居不良將的高手,自有其獨特的記憶法門,於形貌特征過目難忘,出錯的概率微乎其微。
“若大人想尋此人過往蹤跡,卑職可返回靈水司,在舊檔中細細翻查一番,或能有所發現。”張默主動提議,又補充道,“隻是……需得辛司卿首肯方可調閱舊檔。”
張默隻道魏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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