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四章傀儡絲
第六二四章傀儡絲(第1/4頁)
靈水司,水榭。
辛七娘凝視畫像,修長的手指在宣紙邊緣輕輕撫過。
水榭內一片寂靜,唯有香爐青煙筆直上升,在到達某個高度後嫋嫋散開。
窗外傳來細微的水流聲,是靈水司特有的活水係統在緩緩循環,襯得室內更加靜謐。
半晌,辛七娘抬起眼,看向魏長樂,眸中平靜無波:“此人,我毫無印象。”
她的聲音平穩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作為執掌靈水司、幾乎掌握著神都乃至更廣範圍內無數明暗人物檔案的辛七娘,她若說“毫無印象”,其分量極重。
畢竟畫中人肯定不是尋常之人。
芸芸眾生何止千萬,辛七娘當然不可能認識所有人。
但作為大梁帝國最隱秘的情報首領,一些極其重要的人物,辛七娘即使冇見過,也會在檔案中留下印記,知曉其特征。
“是否可以讓司內其他人也都看看?”魏長樂輕聲道,“也許有人剛好認識。”
辛七娘麵色淡然,將畫像放在紫檀木案上,“魏長樂,你確信那歌伎所言,句句屬實?”
魏長樂一怔。
“一個經受過那般酷刑、精神瀕臨崩潰的女子,她的記憶是否可靠?”辛七娘淡淡道,語氣中帶著審慎的質疑,“她所言那‘暗無天日的囚室’、‘戴麵具的主人’、‘奇異藥浴’、‘被抽取生命力的侵犯’……聽起來,更像某些誌怪小說中的情節,或是受驚過度後臆想與真實混雜的噩夢。”
魏長樂迎著她的目光:“香蓮的反應做不得假。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絕非偽裝或臆想所能達到。下官親自審問,她在描述某些細節時,身體的戰栗、生理的厭惡、乃至因此昏厥,皆是真實反應。”
“恐懼是真的,但恐懼的來源未必是她所描述的那個‘主人’。”辛七娘姿態看似放鬆,眼神卻越發銳利,“或許,她隻是將曾經曆過的、來自不同施暴者的痛苦記憶,扭曲、整合、投射到了一個虛構的、更強大的‘惡魔’形象上,這是一種常見的自我保護機製。又或許……”
她話音一轉,語速稍緩,卻字字清晰如冰珠落玉盤:“有人刻意引導了她,甚至編織了這套說辭。”
魏長樂目光一凝:“辛司卿的意思是?”
“若真存在這樣一個行事如此詭秘且殘忍的‘主人’……”辛七娘緩緩道,每一個字都帶著深思熟慮的分量,“他為何會留下香蓮這個活口,還讓她落入瀟湘館這等魚龍混雜之地?這不合常理。如此人物,行事必求萬全,滅口才是最簡單穩妥的選擇。讓她活著,無異於自曝其短,風險極大。”
魏長樂冇有立即回答。
其實他心中也有同樣的疑問。
白衣主人所為,自然是見不得光。
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摧殘褻玩香蓮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