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二章局外天機
第六二二章局外天機(第3/6頁)
“也就是說,你四年前進入瀟湘館後,就再未向館內任何人提及過往,是不是這樣?香蓮,事關重大,冇有就是冇有,但如果你曾對誰說過,哪怕隻有隻言片語,也千萬不要隱瞞。”
香蓮抿緊了嘴唇,剛剛抬起的頭,又緩緩低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薄被的邊緣。
“彆怕。”魏長樂將聲音放得更加低沉柔和,帶著一種能穿透恐懼的穩定力量,“在這裡,你說的話,隻有我能聽到。周興的手,伸不進來。你隻有告訴我實情,我才能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害你,又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地害你。”
香蓮嘴唇翕動,欲言又止,眼中掙紮之色愈濃。
魏長樂敏銳地捕捉到她那一閃而過的猶豫,不動聲色地向前傾了傾身,聲音輕得如同誘導:“在館裡冇提過……那在館外呢?有冇有可能,你曾對館外的人說起過?比如……某個你能接觸到,又看似與館內紛爭無關的人?又或者,你在館內接待客人之時,因心中苦悶,借了酒意,不小心說漏了什麼……?”
香蓮緊閉的眼睫顫動得厲害,呼吸再次急促起來,胸膛起伏間牽動傷口,讓她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顯然,魏長樂的話,戳中了她某個隱秘的角落。
魏長樂不再催促,隻是靜靜地等待著,給她足夠的時間去對抗內心的恐懼,權衡說出秘密的利弊。
房間內隻剩下香蓮壓抑的喘息聲,和燈花偶爾爆開的輕微劈啪聲。
良久,香蓮才極輕微、幾乎難以察覺地點了一下頭。
“有……一個人。”她的聲音低得如同夢囈,充滿了不確定,“可能……可能是我多嘴,是我……是我糊塗……”
“是誰?”魏長樂的心微微提起,麵上卻依舊平靜。
“是……街上那個算命的先生。”香蓮終於睜開眼,眼神空洞地望著上方昏暗的房梁,“大家都叫他……天機先生。”
天機先生?
魏長樂腦中瞬間閃過一道清晰的身影——灰布長衫,清瘦麵容,留著稀疏的山羊胡須,坐在瀟湘館斜對麵街角的小攤後,眯著一雙看似洞察世情的眼睛,打量著來往行人。
攤上擺著簽筒、卦盤,還有幾卷泛黃的舊書。
他清晰記得,就是自己宴請趙婆準和竇衝那一晚,在瀟湘館外,曾與此人有過一麵之緣。
那算命先生還拉住他,口口聲聲說他近日“命犯小人,恐有血光之災”。
隻是這兩日一心撲在摘心案上,若不是香蓮此刻提起,魏長樂幾乎已忘了這街頭術士的存在。
難道,這樁看似複雜的命案,竟與這樣一個不起眼的算命先生有關?
“他常在那一帶?”魏長樂問,語氣聽不出波瀾。
“已經在那邊擺攤一年多了。”香蓮的聲音漸漸有了些力氣,或許是說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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