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六章坐堂尋蹤
第六一六章坐堂尋蹤(第4/7頁)
麼人?”
“冇有。”香蓮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斬釘截鐵,“我就是身子虛,冇彆的。”
她說話時,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眼神死死盯著地麵,仿佛要將地板看出個洞來,再也不敢抬頭看那畫像一眼。
魏長樂在角落靜靜看著。
找到了——就是她!
殷衍按部就班地問了幾句症狀,看了舌苔,最後道:“你需靜養,少思少慮。下一個。”
香蓮幾乎是立刻起身,動作快得有些倉促,但她很快控製住自己,緩緩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
她的背影挺直,但魏長樂註意到,她的手在跨出門檻時,扶了一下門框——那一下用力很重,指節都泛白了。
殷衍轉過頭,獨眼看向魏長樂,用口型無聲地說:就是她。
魏長樂微微頷首,臉上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冇有立即動作,而是示意殷衍繼續。
還有十幾個人要看,不能打草驚蛇。
接下來的診斷,魏長樂依然仔細觀察每一個姑娘的反應,但心中已有了底。
他知道,魚已經上鉤,現在要做的,是把網慢慢收緊。
兩個時辰後,所有姑娘都看完了,已近黃昏。
殷衍一共指出了七個“病情較重”的,香蓮自然名列其中。
喜媽媽拿著名單,又是歡喜又是愁——歡喜的是有病早發現,愁的是抓藥得花錢。
樂坊的姑娘都是私產,隻要活著,就能掙銀子。
如果花費較小,幾服藥就能治好,那自然好說,可是若患上重疾,那就隻能任其自生自滅了。
“喜媽媽,”魏長樂適時開口,笑容溫和,“今日殷神醫辛苦了,也要喝幾杯放鬆一下。我想請位姑娘陪著喝兩杯,方才殷神醫說香蓮姑娘病得頗重,且心病還需心藥醫,我想讓她過來陪酒,若能開解一二,也算積德。”
喜媽媽眼睛一亮:“公子爺真是菩薩心腸!香蓮那丫頭性子冷,不愛說話,可人倒是本分……您稍等,我這就叫她來!”
她扭身出去,不一會兒,便有人送上酒菜瓜果。
畢竟幫樂坊一大幫人看病,喜媽媽便是再吝嗇,也不好意思怠慢。
冇過多久,喜媽媽便帶著香蓮進來。
香蓮換了身稍整齊的衣裳,重新梳了頭,臉上也補了點胭脂。
她低著頭走進來,眼神始終避開殷衍身後的畫像。
“香蓮,好好伺候公子爺和神醫。”喜媽媽堆著笑,“公子爺憐你病弱,要單獨關照你,這可是你的福氣!”
說完,她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雅間內隻剩下三人。
香蓮站在門邊,不坐也不動,隻是垂著眼,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防備。
魏長樂不急著開口,慢條斯理地倒了三杯酒,一杯推給殷衍,一杯放在自己麵前,最後一杯放在桌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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