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五章神醫臨門
第六一五章神醫臨門(第2/5頁)
屋子布置得頗為雅致,牆上掛著幾幅工筆美人圖,角落的青銅香爐裡燃著淡淡的蘇合香。
她吩咐候在廊下的小丫鬟速去備席,又親自為二人斟上初沏的龍井。
“你近日是否睡不安穩?”山羊須忽然抬眼,那隻碧眼在昏暗光線中泛著幽光,看向正俯身斟酒的青鸞,“夜裡可常無故驚醒?寅時前後尤甚?”
青鸞手一顫,壺嘴偏離杯沿,琥珀色的茶湯險些灑出,在桌布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穩住手,勉強笑道:“爺……您能看出來?”
“看你氣色,暗沉無光,似有濁氣鬱結;眼底泛青,血絲隱現,這是心脈不寧之兆。”山羊須接過酒杯,一飲而儘,喉結滾動,“寅時乃肺經當令,若此時易醒,多是心肺有熱。這般耗下去,白日強打精神,夜裡不得安眠,陰陽顛倒,損的是陽壽。”
青鸞神色驚疑不定,握著茶壺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那……可有調理的法子?”聲音裡透出急切,全不似方才招呼客人時的圓滑。
“他是神醫。”魏長樂笑眯眯地接話,“這點小症候,豈能瞞過他的眼?青鸞姑娘,你算是遇上貴人了。”
“那……可有調理的法子?”青鸞又問了一遍,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傾了些。
山羊須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你心思太重,憂思傷脾,鬱火擾心。若心結不解,縱有藥石,其效也緩。不過——!”
他話鋒一轉,“若肯安心調養,戒急戒躁,輔以清心寧神之方,總有好轉之時。”
他頓了頓,目光往門外一瞥,穿過半掩的門縫,望向樓下隱約可見的廊影,“其實不隻你一人——方才我掃了一眼這樂坊裡的姑娘,從樓梯口走過的兩個,還有在院裡晾衣的那個穿粉衫的,氣色都已敗壞。表麵瞧著無事,笑靨如花,內裡恐怕已虧虛得很了,如風中殘燭,不知何時便滅。”
“老殷,”魏長樂忽然插話,笑容裡帶著慫恿,右眉微微挑起,“你今日既然來了,不如行個善,給姑娘們都瞧瞧?若能救回幾條性命,也是功德無量。佛祖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山羊須搖頭,山羊須隨之輕顫:“我是來喝酒的,不是坐堂問診。”
語氣雖淡,卻透著不容置喙。
“神醫,”青鸞連忙懇求,眼中水光瀲灩,像是要落下淚來,“您方才說哪位姑娘情況不好?那穿粉衫的是小桃紅,她才十六,前些日子總說心口悶……不如……您幫著看看,開個方子?若能救人,瀟湘館上下都念您的好!”
“是啊,”魏長樂歎了一聲,語調懇切,收起玩笑神色,“這些姑娘晝夜顛倒,陪酒賣笑,掙幾個辛苦錢,哪得空去瞧大夫?就算瞧了,抓不抓得起藥還兩說。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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