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奇怪的雕像
第599章奇怪的雕像(第1/3頁)
等上官海棠將一切安排妥當,我們就出發了。
福特轎車朝著日租界緩緩靠近,不知道開了多久,我們來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石拱橋前。
上官海棠介紹說,這叫做拱宸橋,始建於大明崇禎年間,清代經曆過多次翻修。
隻是誰也冇想到,現在的它代表的是一道喪權辱國的分界線!
橋的北麵是日租界,橋的南麵才屬於民國。
我心裡一陣難受,不禁看向了窗外。
車子在石拱橋上緩緩行駛著,我發現兩側的漢白玉石欄已經被風雨侵蝕得發黑,欄柱上蹲著一隻隻可愛的石獅子,獅子的臉朝北,朝著日租界的方向。
如果獅子是活的,它會想些什麼呢?
北麵還是華夏的土地嗎?為什麼那麼陌生,那麼冷漠。
我還看到了河,這裡的河水是渾的,綠不綠,黑不黑,漂著一些工業泡沫,就好像一條生了病的巨龍。
天是陰的,水是混的,像極了這個黑白不分的世道。
我突然感覺,這條分界線不僅是杭城的一道傷疤,也是我們所有國人心頭的傷疤!
“什麼時候我們腳下的土地變成了這般模樣?”
“我們在自己的土地上挨打還要道歉,被剝削還要點頭哈腰的說自己第二天會更努力……”
我不禁唏噓感歎起來,北邊的租界高樓林立,過著人上人的生活。
南邊是杭城,那裡的老百姓做著最辛苦的工作,卻還吃不飽穿不暖。
這日子到底何時是個頭啊?
隨著車子漸漸朝著租界靠近,我看到這裡的房子大多是歐式建築,路也是用瀝青鋪的平坦大道,所有建築都修得既氣派又漂亮。
連路上走的人也大相徑庭。
南邊多是引車販漿的小販,走街串巷的賣報童,風霜滿麵的老百姓……
這北邊有穿西裝的,有穿和服的,有穿軍裝的,有的腰裡還彆著武士刀,皮鞋擦得鋥光瓦亮,頭發梳得也一絲不苟。
他們個個光鮮得體,戴著金手表的手還夾著雪茄,好不快活?
我想著,那一塊手表大概已經夠北邊杭城一戶百姓一年,哦不,是幾年的開銷了吧?
日租界的哨卡設在橋北,崗亭周圍拉了密密麻麻的鐵絲網,架了一挺重機槍。
我看到崗亭頂上還豎著一麵膏藥旗,在風中耷拉著,偶爾展開一角,露出一團刺目的紅,有點像刺穿杭城百姓胸膛後,流血的顏色……
還有兩個東洋兵就站在鐵絲網的旁邊,他們的步槍背在肩上,刺刀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一抹冷光,威懾著想要靠近的路人。
可上官家族絕非等閒!
上官海棠直接遞過去了一張紙,上麵蓋著杭城市長的公章,還有紅樓的通行證。
日本兵看了一眼,目光停了幾秒。
上官海棠嘰裡呱啦得說了一串倭語,我聽不懂,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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