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我看見了,奎木
第409章我看見了,奎木(第1/3頁)
我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隻見洞外,一輪圓月懸在當空,清冷的月光灑在山林間,給萬物披上了一層銀霜。
遠處的山巒起伏,近處的樹影婆娑,在月光下顯得寧靜而神秘。
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景,讓我的一顆心都不由得靜了下來。
當然,如果冇有白天那些屍體。
如果冇有那隻看不見的大手。
如果冇有即將麵對的落魂陣的話,眼前這抹夜色,的確是種難得的享受。
我都忍不住想要跟墨非煙靠得近一點,說點無聊的事情,開點無傷大雅的玩笑。
但現在,不知道何時會冒出來的青行燈,簡直是懸在我頭頂的一把利劍,讓我絲毫不敢鬆懈下來。
隻有皇甫韻是真的心大,有種隨遇而安的樂觀心態。
她一邊啃著豬腿,一邊說起以前自己孤身在山裡遇到的一些小故事。
“想當初,姑奶奶我在東北老林子裡追一隻白狐,追了整整三天三夜!”
“最後發現,那隻白狐是當地山神爺的坐騎,差點被山神爺留下當上門女婿。”
聽到這話,慈悲小和尚忍不住插嘴:“上門女婿?那不是男的才能當嗎?”
“你管我?就不能是那隻白狐可男可女,想留我當上門媳婦兒,或者是我當時風餐露宿整得有些許狼狽,被認錯性彆了?”
皇甫韻不耐煩得揮揮手,繼續道:“還有一次,我在川西雨林裡遇見過一條水桶粗的蟒蛇,結果一刀砍下去,才發現那條蛇正在蛻皮。”
“我那一刀,砍下的其實是它蛻下的皮。”
“最搞笑的是,那蛇居然還回頭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遊走了,像是在說“你砍我衣服乾啥”。
皇甫韻狠狠咬了一口肉,豬油滋滋冒油,搞得她嘴角都油亮亮的。
“還有!我曾經在浙江一帶追了隻白兔,結果剛追上,那白兔就自己個兒跑到我麵前,變成個白衣女子朝我磕頭,求我放過它腹中的孩子。”
後來她才知道那白兔修了三百年,正臨產期,最是虛弱。
“那後來呢?你放了它?”
慈悲小和尚開口問道。
“廢話,不放等著遭報應?”
皇甫韻翻了個白眼,理所當然得開口:“後來我發現是個誤會,作惡的是隻得了白癜風的白猴子,根本不是這隻小白兔。”
“結果冇成想,那小白兔記得這份不殺之恩,每年中秋都托夢給我拜謝送月餅,有次還送過我幾株百年老山參呢。”
……
彆看皇甫韻年紀不大,這閱曆倒是真不少。
聽著她講的故事,我們時而緊張,時而發笑,時而歎惋,緊張的氣氛變得輕鬆不少。
墨非煙坐在我旁邊,小口小口地啃著肉,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又垂下眼簾。
火光映在她臉上,將那素來清冷的線條,染上了幾分柔和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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