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治大國如烹小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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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有師父!
張老每天都會來食堂,吃我做的菜,他每次都是一碗白米飯,三勺素菜,看著我素菜做的越來越好,運炁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張老看著我,滿意得點了點頭:“現在知道,師父為什麼讓你做菜了?”
我重重得嗯了一聲,心悅誠服得回答道:“感謝師父的安排,以前我恨不得早一點離開這個地方,覺得自己是大材小用了。現在才發現,我離走出廚房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路漫漫其修遠兮。”
張老微微頷首,露出欣慰的笑意:“不過,有一說一,你做的菜,是越來越好吃了,為師都離不開你的手藝了。”
這段時間,我算是跟斬龍隊的廚房徹底杠上了,每天都在琢磨怎麼做好每一道菜。
我把廚房也當做一個試煉地,隻不過這小小的方寸之地,簡直比龍潭虎穴還刺激,每一道菜都是一場對“炁”的精準試煉。
難怪譚胖子會說:“斬龍隊的廚房,內裡乾坤大著呢。”
當真如此!
就比方說,猛火快炒,簡直就是“炁”的百米衝刺加力量爆發。
鍋氣一上來,我就得像一個被趕鴨子上架的大姑娘,被譚胖子喝令:“快點調動起你的可憐炁,三分鐘給我燒好這道菜!”
所謂的可憐炁,其實指的是我丹田裡那少的可憐的炁。
當時我還質疑過譚胖子為什麼要取這樣的綽號,譚胖子卻說:“人有起床氣,你丹田裡的炁少的那麼可憐,不就是可憐炁嗎?”
“想要我彆那麼叫,就抓緊時間修煉,把你的炁修煉得多一點。”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我無論是炒菜做飯,還是烹煮粥湯,都已經有固定時間的限製了。
我照著譚胖子說的做,趕緊調動丹田裡的炁,一股腦兒得往灶眼裡塞。
結果往往是,要麼“炁”一下子給得太猛了,火苗噌得一下竄起三尺高,直接把鍋的菜燒成了黑黢黢的一團。
譚胖子瞥一眼,就能氣笑:“謔!好家夥,你這是煉鐵呢還是煉丹呢?給老子省點柴火錢跟鍋錢行不行?”
要麼就是“炁”冇跟上,火苗蔫了吧唧,鍋裡那點可憐的食材在溫吞水裡晃蕩,豬蹄兒上下漂浮著,好像在悠哉悠哉得蔥薑蒜湯裡自在遊泳一般。
譚胖子叼著根牙簽,表演刻意路過的戲碼,又是搖頭又是歎氣:“大少爺可真是慈悲為懷,跺了的豬蹄都舍不得燉爛,善哉善哉。”
這嘲諷,真是絕了。
至於文火慢燉?就更折磨人了!
這要求我的炁得像一頭老牛拉著破車,還得是上坡路,必須細水長流,綿綿不絕,中間彆說停頓了,喘口大氣兒的功夫,都可能前功儘棄。
有一次燉一鍋據說能固本培元的十全大補湯,我全神貫註,感覺自己的炁絲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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