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死眠三問
第82章死眠三問(第1/3頁)
第82章死眠三問
聽到莫蕾娜的話,那位女子的臉一下就白了。
“不……我不是想讓父親死。”
她慌忙搖頭,眼淚奪眶而出。
“我隻是……再也聽不下去他那些痛苦的聲音了。”
莫蕾娜低垂著眼眸看著她,聲音聽不出半分責備:
“為什麼要哭呢?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這不是你的錯。”
“隻是害怕也好,疲憊也罷,都不能越過他,替他做決定。”
“那您……”
女子連忙抬起頭,淚眼裡半是茫然半是疑惑。
“帶我過去吧。”
莫蕾娜重新打開了大門,換好了鞋子。
“不過,我隻會聽他當麵和我說的話。”
……
那女子的父親就在隔壁的療舍。
用羅蘭德人的話來說,就是醫院。
這是一所專給銀鱷城的河工和船夫看傷的民間療所。
一束束驅蚊草和止血藤被療所的醫者倒掛在了屋簷下,風一吹就沙沙地響。
療院中有一道窄窄的水渠,水是從湖邊引進來的,順著一間間病房的外牆而過。
也正因為這條渠,這地方有個好名字:水渠療院。
莫蕾娜走進來的時候,院子裡的幾個病人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享受著午後的太陽。
可當她那一身黑袍走過的瞬間,他們立馬噤了聲,往牆邊靠了靠。
窗臺上一盆不知名的小花在她經過時,葉尖悄無聲息地卷了起來,泛出一層枯黃。
莫蕾娜的腳步冇有停下。
無論是願意還是不願,她都已經習慣了。
那個女子的父親就躺在最裡麵那間病房,叫提卡爾。
說實話,他比莫蕾娜想象中還要瘦小。
他的腰以下蓋著一床厚厚的毯子,隱約有一股臭味逸散而出。
即便已經臥床這麼多年,他那雙手的虎口處仍留著常年握鏟磨出來的、厚厚的硬繭。
剛才在門外,他的女兒就已經把前因後果,斷斷續續地說給她聽了。
大概兩年前,城東的一處堤道在雨季後突然塌方,提卡爾當時正好站在底下清渠,恰好被砸了個正著。
他的下半身從此癱瘓,一臥就臥到了今天。
前陣子鄰裡街坊還湊了點錢,請了一位日知者大人來看看有冇有辦法。
可那位大人隻是看了一眼,便搖了搖頭,把錢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女兒走到床邊,哽咽著叫了一聲:
“父親……”
提卡爾緩緩睜開了眼。
目光先是落在女兒臉上,然後才慢慢地越過她,落到了門邊那一襲黑袍上。
“這位……就是那位城東的黑袍小姐?”
話剛說完,他的胸口突然開始劇烈地起伏,用力地喘了好一陣。
莫蕾娜安靜地等他重新平穩下來,才輕輕點頭。
“叫我莫蕾娜就好。”
提卡爾虛弱道:“莫蕾娜小姐,我聽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