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日知者
第17章日知者(第2/4頁)
了帕卡爾的腦子裡。
「斷蛇之處有一人,世界樹的根須因他而顫動。」
「帕卡爾,你是最近的牙,去,把他拔掉。」
「若你做到,你將身披聖獸。」
說完,冇有給帕卡爾進一步詢問的機會,夢就破碎了。
身披聖獸?
帕卡爾的心跳在驚醒的那一刻漏跳了半拍。
他怎麼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那是碧石之裔,也就是翡翠貴族才能有的殊榮。
他的父親是翡翠之心外圍村落的一個普通石匠,母親在市場上賣染布。
他能成為日知者,已經是祭司學院從數千個孩子裡挑出來的“千裡挑一”了。
但日知者再厲害,那也隻是“眼睛”。
碧石之裔則完全不一樣,他們的名字會被刻在地脈上,子孫後代永遠都是碧石之裔。
對於一個日知者來說,這是一步登天。
這也是他一收到夢語,就帶著三名豹爪親信連夜疾行的原因。
他不能停。
他知道收到夢語的絕不會隻有他一人,他隻是幸運地離得最近。
比他更資深的日知者已經在路上了,誰知道碧石之裔的名額到底有多少個。
如果他不夠快,這份功勞就是彆人的了。
所以他拚了命地跑。
隻是他趕到的時候,剛好碰上本地的幾個無石之民發動了一次襲擊。
拙劣、慌亂、不堪入目。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刻鐘,打了幾槍就往回跑,還死了一個偵察兵。
‘要不是這場戰爭,聖城怎麼會允許這種肮臟之人刻豹紋。’
當然,帕卡爾臉上什麼也冇有表現出來。
日知者入門的第一課就是控製表情。
一個日知者如果輕易讓旁人從臉上讀出心思,那他連給祭司王研墨的資格都冇有。
覺得氣氛差不多了,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從左往右掃過去,開口道:
“剛才……是怎麼回事?”
下麵的人頓時炸了鍋。
“他們有法師——”
“鐵管子打得太快了——”
“阿庫爾死了,胸口被打穿了——”
“不是我們的錯,白臉商人說車上有地脈石——”
你一句我一句,各種口音的維蘭語混在一起,像一窩受驚的鸚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日知者(第2/2頁)
帕卡爾眉頭微皺,“安靜!”
一瞬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他的目光在人群裡轉了一圈,找到了一個身上紋身最多的人。
“你來說。”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低下頭說了起來。
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後語,還夾雜著大量帕卡爾不熟悉的北方部落俗語。
但他還是大致拚出了事情的輪廓。
這群人伏擊了一列羅蘭德軍列,按照白臉商人——帕卡爾猜大概是某個想兩頭撈好處的殖民地高層提供的情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