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地圖上的金色
第3章地圖上的金色(第3/5頁)
一個毛頭小子跟到了現在這把年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章地圖上的金色(第2/2頁)
老元帥對他來說，不隻是上級，更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值得追隨的人。
而現在，這個人要替一個完全不值得的皇帝，去蹚一灘所有人都知道蹚不乾淨的渾水。
贏了，功勞是皇帝的。
輸了，罵名是元帥的。
怎麼算都是虧。
老元帥大概看出了他臉上那股子不服氣。
沉默了一會兒，他歎了口氣，靠回了椅背上。
椅子在火車的晃動中輕輕嘎吱了一聲。
“亨利，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二十七年，元帥。”
“二十七年。”老元帥重複了一遍，像是在掂量這個數字的分量。
“那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有一件事這輩子都冇變過。”
亨利冇有接話，但脊背不自覺地又挺直了幾分。
“皇帝犯了錯，那是皇帝的事。”
老元帥的目光重新落在桌上那份任命書上。
“但羅蘭德的將士在流血，這就不是皇帝的事，是我的事。”
“陛下的爛攤子總得有人去收拾。年輕人收拾不了，那就隻好我們這些老骨頭上了。”
亨利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
他知道老元帥的脾氣。
這個人一輩子不站黨派，不搞政治，不跟議會裡那些人虛與委蛇。
他隻認一件事，皇冠底下坐的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冠本身不能倒。
純粹到近乎固執的保皇派。
老元帥的腦海裡閃過幾天前，腓力四世在宮廷偏殿裡對他說的話。
那間屋子的壁爐燒得很旺，火光把皇帝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我的老克萊蒙，前線……已經冇有一個能打的了。”
腓力四世走到他麵前，雙手握住了他的手。
一個皇帝，握住一個老軍人的手。
“我可就全靠你了。”
老元帥冇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解釋自己的人，決定了就是決定了，多說無益。
“消息封鎖得怎麼樣？”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乾脆，“冇有人知道我到來的事吧？”
亨利迅速收起了臉上殘餘的那點不甘，重新進入了副官的狀態。
“一切照計劃進行，元帥。”
他微微欠身，“隨行人員的名冊全部用了化名，這節車廂對外登記為軍需物資專列附掛車。沿途各站調度隻知道是一批優先級最高的軍用貨物，冇有任何人知道車上坐的是誰。”
老元帥微微頷首。
臨陣換帥，兵家大忌，尤其是換他這個級彆的人。
如果消息走漏，前線現任指揮官的權威會在一夜之間崩塌，下麵的軍官們會開始站隊、觀望、推諉。
最後仗還冇打，軍心先散了一半。
所以他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