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天人交戰
第六百一十二章天人交戰(第1/3頁)
清冷的香氣在“試玉閣”內彌漫開來。
混雜著酒肴的熱氣,氣氛頓時曖昧起來。
三位被稱為“清吟小組”的女子,顯然受過極精心的訓練。
她們冇有立刻靠近,而是先在那方紫檀條案旁,以最優雅的姿態跪坐下來。
抱古箏的女子——甲斐介紹她叫“千鶴”——指尖輕撥,一串清越如碎玉、又帶著東瀛特有寂寥感的樂音便流淌出來,是改編過的《春之海》。
持團扇的女子“菊子”隨著樂聲緩緩起身,和著拍子,以一種介於舞蹈與靜默表演之間的、極度緩慢而充滿暗示意味的姿態,開始舒展身體。
她的每個動作都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目光低垂,卻總在流轉間,將一縷若有若無的視線,飄向主客位的方向。
而那位端醒酒器的女子“蘭子”,則膝行至桌邊,開始為眾人重新布酒。
她的動作比酒店女侍應生柔媚十倍,斟酒時身體前傾的弧度,旗袍領口若隱若現的風景,以及那刻意放慢、仿佛帶著無限眷戀的抬手動作,讓人呼吸一滯。
她先為甲斐斟滿,然後是鬆平恒義。
輪到馬曉光(白浪)時,她抬起眼,那雙描繪精致的眼睛裡,霧氣蒙蒙,帶著一絲惹人憐愛的怯意與仰慕,用略帶生硬卻軟糯的漢語低語:“白先生,請。”
鬆平恒義(鐘老板)顯然極為受用。
他完全放鬆了下來,身體微微後靠,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欣賞、得意與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笑容。
鐘老板側頭對馬曉光低聲道:“白先生,您看,這蘭子姑娘的‘葉隱’(指含蓄的藝伎做派)學得十足,這滬上,怕是找不出第二家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顧忌地欣賞眼前的無邊春色……
甲斐彌次郎則是一副半享樂、半觀察的姿態。
他小口啜著酒,目光大部分時間落在古箏與舞蹈上,似乎沉浸於藝術。
但每當局麵可能出現一絲凝滯,或蘭子對白浪的“服務”到了某個微妙的節點,他那鏡片後的餘光,便會極其迅疾、精準地掃過白浪的臉,捕捉他每一絲最細微的神情變化。
白浪(馬曉光)的表現卻也讓甲斐冇有看出什麼毛病。
他先是禮貌地對演奏的千鶴點頭致意,目光停留在古箏上,似乎在認真聆聽樂曲,偶爾與甲斐交流一句關於“音律”或“意境”的無關痛癢的話。
當菊子的舞蹈動作變得有些撩人時,他會適時地欣賞,卻又端起酒杯與一旁的鬆平恒義不失風雅地評價。
麵對蘭子近在咫尺的斟酒和那欲說還休的眼神,他臉上的表情是適度的溫和與一絲若有若無地無所謂。
他接過酒杯,會微微頷首,客氣地說聲“多謝”,隨即立刻將酒杯放下,或轉向甲斐舉杯致意,用動作和話題,自然地而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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