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遷徙
第430章遷徙(第2/5頁)
千二百餘人,還有幫工、學徒八百餘人。”
“染坊有染工兩百餘人,印染車間有印染工三百餘人,晾曬場有晾工、驗工兩百餘人。”
“這還不包括維護修理織機的機匠,庫管、賬房、采買、夥房、雜役。”
“整個織造坊,常年用工總人數,在三千餘人上下浮動。”
陳立頷首,繼續問:“工錢開支如何?”
陳守月對答如流:“工錢最高的,是掌機師傅。他們手藝高低不同,帶的徒弟多少也不同,月俸大抵在三兩到六兩銀子之間。”
“織娘月錢在二兩到三兩不等。幫工、學徒最低,通常隻有一兩,有些甚至是師傅自家帶來的親眷,隻包食宿,並無工錢。”
“染工、晾工、驗工等,月錢多在二兩到三兩之間。印染工工錢也稍高,在三兩到四兩之間。其餘雜役,月錢普遍是一兩五錢。”
陳立心中默算。
三千餘人,每月僅工錢支出便需八千兩白銀左右。
一年就需十萬兩。
這還僅僅是工錢,不包括其他的支出。
養著這樣一座工坊,每日真可謂花錢如流水。
“產量呢?”陳立又問。
“幾乎到了極限。”
陳守月道:“每日辰時上工,午時歇息一個時辰,直到酉時末放工。除了兩天休沐,幾乎日日如此。即便如此,月產量也隻在三千匹到三千六百匹之間徘徊,很難再突破。”
陳立不再發問,元神之力鋪開。
他如今元神強大,雖無法精細感知每個人,但大致的氣息流動、精神集中與否,卻能模糊把握。
片刻之後,他心中了然。
這偌大的織造坊,有人勤勤懇懇,手腳不停;也有人看似忙碌,實則手腳拖遝,偷閒摸魚;更有人聚在一處,低聲談笑,手中活計慢如蝸牛……
今日已近放工,人心浮動在所難免。
但這神識的粗略一掃,也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管理如此龐大的人群,僅靠固定的月錢和粗略的監督,效率的損耗必然驚人。
“績效……管理……”陳立若有所思。
在他看來,這織造坊的運作模式,與他前世所知的那種高度分工、效率至上的工業化流水線相比,實在過於粗放和原始。
生產力的代差固然是根本原因,但管理方式的優化,無疑仍有巨大空間。
不過,他並未急於立刻提出變革。
任何改變,尤其是涉及習慣的改變,都需慎之又慎。
離開織造車間,陳立帶著女兒朝外走去。
行至無人處,對陳守月吩咐。
“交給你個差事。回去後,仔細瞧瞧那些織娘。找出其中手藝、速度都差不多的,挑出那麼二三十人來,給他們單獨尋塊地方。從下月起,她們的工錢,彆按原來的月錢給了。”
陳守月疑惑:“那按什麼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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