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掌院
第380章掌院(第2/4頁)
並非全無收獲。
他漸漸明悟,無論降龍還是伏虎,其核心真意,不在“龍”或“虎”,而在於“降”與“伏”。
道理似乎懂了,可這“降伏”二字,究竟該如何著手?
畫中之人,於洪水中與金龍搏殺,最終似乎是將金龍製住,但如何製住?
憑借的是更強大的力量?還是某種技巧?
陳守恒嘗試過以自身伏虎拳意去模擬、去衝擊,卻反而更加躁動難平,何談降伏?
他也曾設想種種法門,卻都如空中樓閣,找不到著力之處。
“降伏……”
他心中反複咀嚼這兩個字,眉頭越皺越緊。
畫中的驚濤駭浪、龍戰於野依舊激烈,卻仿佛與他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其中的關鍵訣竅,始終無法捕捉。
時間悄然流逝。
一個時辰到了。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
難道自己,真的就止步於此了?
還是說,機緣未到?
“罷了!”
陳守恒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胸中塊壘並未隨之消散,更多的卻是無奈。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門走了出去。
門外,守閣老者在靠窗的案幾後打著盹。
陳守恒放輕腳步,走到近前,恭敬地行了一禮:“有勞先生,學生出來了。”
老者微微掀開眼皮,卻什麼也冇說,隻是揮了揮手掌,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從藏書閣回到舍房,天色已然徹底黑透。
推開舍房的木門。
屋內,陳守業正端坐在靠窗的書案前,就著一盞油燈,聚精會神地翻閱著書籍。
他眉頭微蹙,神情專註,那副刻苦勁兒,倒讓陳守恒恍惚間看到了昔年同屋舍友的影子。
想到宋子廉,陳守恒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這次重返武院他才得知,宋子廉已於去年返回吳州,此後便再未歸來。
隻有消息傳來,說他已考取了舉人功名,隻是何時會進京參加會試,卻無人知曉了。
武院生涯,聚散本就無常。
今日把臂同遊,明日或許便天涯各方。
與陳守恒相比,守業的入門則順利得多。
他本身已是神堂宗師,入學的問心關,除非主持的趙安石全力針對他一人施為,否則那大範圍散開的神識之術,對他而言幾乎毫無影響。
第一個踏上臺階。
或許也是因其實力之故,趙安石並未再單獨考核,直接將其安排進了率性堂。
與還需分擔武院庶務的廣業堂不同,率性堂的學子每日隻需專心研修經典、修行武藝,其他雜事一概無需操心。
兄弟二人幼年時大多時光都是在田埂地頭廝混,連字都未能寫得工整,便被陳立送入了武館打基礎。
與那些自幼耳濡目染、家學淵源的世家子弟相比,他們在經史子集、策論兵法等知識上的積累堪稱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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