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改稻
第114章改稻(第2/3頁)
靈。嗨,還不是近來無糧可收,閒得發慌,就隻能研究美食了。最近我研究出一道鹵煮,就是用豬下水和豬血做的,許是那時沾染上的氣味頑固,回頭侄兒定用香胰子仔細清洗。叔父,改天我將鹵煮送來給你嘗嘗?”
張鶴鳴將信將疑地瞥了他一眼,也冇再多問:“不用了。以後註意些。”
張承宗連忙稱是。
……
張承宗隨叔父張鶴鳴來鏡山,遠離家鄉,雖然富貴,但身邊未帶妻妾,漫漫長夜,難免有些難熬。
不過,這對於張承宗這等富商而言,也算不得什麼難題。
冇過多久,他便將目光投向了集市上一位頗有幾分姿色的賣油郎娘子。
那婦人夫家姓王,人稱王娘子。
丈夫是個老實巴交的賣油郎,整日裡挑著油擔子走街串巷,風吹日曬,顯得比她蒼老許多。
張承宗借著買油的由頭,幾句甜言蜜語,些許銀錢小惠,便輕易勾動了那王娘子的春心。
兩人很快便暗中勾搭成姦。
然而,這偷偷摸摸終究不便。
去年水匪肆虐之時,局麵混亂,張承宗暗中聯係了小水匪,許以銀錢,趁亂將那賣油郎殺害。
自此,張承宗便與那王娘子正大光明地攪在了一起,再無顧忌。
初時自是夜夜笙歌,極儘歡愉。
然而,張承宗早年本就酒色過度,身子早已虛耗不少。
這般不知節製,身體很快便不行。
有時竟是十數息便草草了事,引得那王娘子從最初的曲意逢迎,漸漸變成了埋怨和譏諷。
“冇用的東西!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
這一日晚,張承宗興衝衝而去,卻又是敗興而歸。
張承宗心中懊惱憋屈,卻又無言以對,灰頭土臉地走在啄雁集略顯冷清的街道上。
正當他垂頭喪氣之際,眼角餘光瞥見街角昏暗處,竟支著一個小攤,掛著一麵“妙手回春”的布幡,是個走方郎中。
張承宗心中一動,快步走了過去。
那郎中穿著破舊道袍,麵容乾瘦,鼠須白麵,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在暮色中閃著幽光。
張承宗支支吾吾地說明來意。
那郎中上下打量他幾眼,號脈之後,便直接搖頭,聲音沙啞:“閣下這病,乃酒色過度,元氣大傷,精髓已虧。尋常藥石,已是難醫。唯有徹底斷絕女色,清心寡欲,或可緩緩圖之。”
張承宗一聽,如遭五雷轟頂!
斷絕女色?
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他急忙拉住郎中的衣袖,苦苦哀求:“神醫!神醫救命啊!無論如何,請您想想辦法,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郎中沉吟良久,方才壓低聲音道:“辦法嘛……倒也不是完全冇有。隻是……此法頗為偏門,有傷天和,乃一古方,老夫也是偶然得知,從未輕易示人。”
“偏方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