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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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守業在客棧中又靜修了兩日,確認毫無問題。
第五日清晨,他感覺窗外那若有若無的窺視感似乎徹底消失了。
“是放棄了,還是另有詭計?”
陳守業沉吟片刻,不再猶豫。
他結算了房錢,背上褡褳,離開了客棧。
一路冇有耽擱,邁步向城門方向走去。
剛離開不久,吳鬼便失魂落魄地從賭坊方向晃蕩回來,他雙眼赤紅,腳步虛浮。
兩天時間,懷裡那五百兩銀子早已輸得乾乾淨淨,還倒欠了一屁股債。
他習慣性地晃到客棧附近,卻見客棧中陳守業那間房門窗打開,窗外甚至晾起了床被。
他走了?
吳鬼一個激靈,殘存的理智被貪念和輸錢的憤懣徹底吞噬。他猛地衝進客棧,抓住夥計急問:“二樓九號房那小子,去哪了?”
夥計被他嚇了一跳,冇好氣道:“剛走!我怎麼知道。”
“知道他是哪裡人嗎?”吳鬼大怒,眼中凶光大盛。
夥計被嚇得咽了口吐沫:“聽口音像是鏡山那邊的吧?”
“鏡山?”
吳鬼想到陳守業那沉甸甸的褡褳,想到翻本的希望,他再也顧不得其他,朝著官道方向疾追而去。
……
時值冬日,草木凋零,
離開縣城十餘裡後,便逐漸荒涼起來。
萍縣通往鏡山縣的官道上,行人稀少,偶有車馬經過。
陳守業不緊不慢地趕著牛車,行至一處前後無人、兩側皆是茂密枯葦的狹窄路段時,身後遠處傳來一陣急促而略顯淩亂的腳步聲。
伴隨著一聲嘶啞又帶著急切貪婪的呼喊:“前麵那小子!站住!給老子站住!”
陳守業勒停牛車,轉身戒備。
吳鬼狀若瘋癲地衝了上來,眼珠赤紅,死死盯著陳守業腰間的褡褳,聲音因急喘和激動而嘶啞:“小子!把你身上所有的銀子,統統交出來!不然老子叫你今日橫屍荒野!”
陳守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銀子已付清。讓開。”
“清個屁!”
吳鬼麵目猙獰,猛地從後腰抽出一柄鏽跡斑斑卻刃口磨得發亮的柴刀,刀尖直指陳守業:“老子的功夫,可不是那麼容易學的,拿命來抵吧!”
話音未落,他腳步一錯,帶著幾分虛浮的迅捷,猛地踏前一步,手中柴刀劃破空氣,帶起一聲尖嘯,直劈陳守業麵門。
這一刀,角度刁鑽,發力狠戾。
赫然正是八方刀法中“劈山”,以淩厲攻勢先聲奪人,破敵膽魄。
陳守業目光一凝,不退反進。
就在刀鋒即將臨頭的刹那,他身形猛地向右側微閃,並非完全避開,而是以左肩硬迎向刀鋒外側。
鐺!
一聲脆響!
柴刀狠狠劈在陳守業左肩之上,卻如中堅韌老牛皮,竟被那蘊含鐵山靠勁力的堅實肌肉和奔騰氣血微微一彈,未能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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