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比武
第21章比武(第2/3頁)
口,心疼得直哆嗦,指著陳守恒怒喝道:“你竟敢下如此重手!”
陳立此時也站起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歉意,快步上前:“全叔息怒,守恒這孩子年紀小,出手冇個輕重。之前我就一直不同意他與正通比武的。”
一邊說著,一邊對陳守恒道:“還不快向你通叔賠罪。”
陳守恒立刻躬身,態度誠懇:“通叔,對不住,我一時收不住手,還請見諒!”
陳正通疼得說不出話,隻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陳守恒。
陳永全氣得渾身發抖,但眾目睽睽之下,兒子主動邀戰,對方也賠罪了,他再發作,反倒顯得自己小氣。
他隻能強壓怒火,咬牙切齒道:“好!好一個出其不意。陳立,你教的好兒子,厲害得很。”
一場原本用來炫耀的武宴,氣氛徹底降至冰點。
賓客們麵麵相覷,竊竊私語。
陳永全匆匆拉著兒子陳正通去找郎中。
陳立拉著兩個兒子,以“不打擾正通養傷”為由,匆匆告辭離去。
離開陳永全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陳守恒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陳守業也露出笑容:“大哥,你剛才那一下,真厲害!”
陳守恒壓低聲音,興奮地道:“爹,你看到了嗎?他家那表情,哈哈哈……”
陳立瞥了一眼興奮的長子:“贏了固然好,但日後要更加小心提防陳永全一家。”
“我還能怕他?”陳守恒眉毛一挑,露出倨傲的神色。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切不可大意。”陳立教訓道。
陳守恒見父親神色嚴肅,也收斂了笑容,認真點頭:“爹,我記住了。”
……
相比起陳立父子三人的輕鬆,陳永全一家此刻人人臉色陰沉。
廂房內,油燈搖曳。
郎中剛為陳正通清洗包紮好傷口,那深可見骨的五道爪痕觸目驚心,雖未傷及經脈,但皮肉之苦和失血也讓他臉色蒼白,虛弱地靠在榻上。
陳正通聲音嘶啞,眼中滿是屈辱和恨意:“爹,陳守恒那小雜種,他陰我,他絕對早就已經是練髓了。”
“我知道。”陳永全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本來他為自己兒子辦武宴,並非盲目炫耀。
農村大席,賀禮少,吃席的人卻是拖家帶口來的。
一場宴席辦下來,主人家還得倒貼銀子進去。
而他花再多錢也要大辦,原因是前段時間低價收了不少田地,弄得不少村民怨聲載道,族裡閒言碎語傳了他家不少壞話。
按照陳家的老規矩,族長十年一選。
距上次選族長,已經過去八年時間了。再過兩年,又該選舉新族長。
他的父親陳興家今年已經七十有八。
再選下一個十年,既坐不住,也坐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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