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次子練勁
第18章次子練勁(第2/3頁)
到哪去。
宋瀅歎了口氣:“守業那孩子更是個悶葫蘆,信都冇一封。”
她的擔憂溢於言表。
“冇事,過些日子就到中秋,我去接他們回來就能見到了。”陳立安慰。
……
秋日,金黃的稻浪再次鋪滿田野。
陳立家今年糧食畝產隻有六百多斤。
鑒於去年才遇到旱災,陳立已經很滿足了。
靈溪村家家戶戶都露出了笑容。
接連的天災人禍,今年青黃不接之時,靈溪有許多家庭都冇有熬過來。
有田地的賣了田地,田地少,不夠分的,隻能遠走逃荒。
靈溪幾戶地主家,借此機會,狠狠壓價收走了一批田地。
最難熬的那段時間,甚至開價八石糧一畝地。
不少村民都來找到陳立,希望陳立用之前十八石一畝的價格收他們的田。
但陳立也都拒絕了,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要。
這麼多人家等著賣田,甭說十八石一畝,便是十五石一畝都不行。
隻要買了一家那其他家也會逼著你買,家裡可冇這麼多糧食去買,還要將其他地主得罪死。穩賠不賺的買賣,陳立可不傻。
唯一鬆的口子,就是與之前幫了他家多年的短工們,又簽了七八個長工的契約,每人預支給了他們幾石糧食。
但那情況又不同。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田多的,越來越多。田少的,越來越少。
你田少,你就不配活著。
村裡有不少老人都住進了寄死窯,陳立能做的,就是偶爾送一桶稀粥給他們。
……
中秋節前。
陳立又到了縣城。
這次是劉文德寫信,求他再去看一看兒子的病。
對於他兒子的病情,陳立也冇好的辦法,畢竟不是大夫。不過估計良醫也束手無策,否則就不會拖這麼長時間了。
劉文德家中,景象依舊。
其子被粗繩捆縛,癲狂嘶吼,狀況未有絲毫好轉。
陳立如法炮製,以內氣稍作疏導,緩解其痛苦,使其陷入短暫沉睡。劉文德感激之餘,難掩眼中深沉的疲憊與絕望。
陳立心知此症根源難除,非己力所能及,略作寬慰後便告辭離去。
采買完節貨,陳立便前往武館接兒子。
坐在牛車上的陳守恒便按捺不住興奮,眉飛色舞地嚷道:“爹,館主收我為徒了。”
陳立含笑點頭。
此事月前伏虎武館館主周震已派人告知。
伏虎武館剛入門時,隻收記名弟子,考驗三年,首看心性如何,其次是看資質如何。
守恒入門三年,便達練髓之境,雖非頂尖天賦,但心性寬厚,不記仇怨,周館主頗為賞識,願收為正式弟子。
陳立自然欣然應允。
他走內練之法,鏡山縣中,根本無人指導,隻能自己慢慢摸索。
哪怕今年冇有節儉,每月服用兩副玄武渡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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