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聖誕名單
第212章聖誕名單(第3/5頁)
“裡麵呢？”
“我冇進去過。”
陳默拿起鑰匙。
“你不知道裡麵有什麼？”
“我隻知道，兩大家族最近有車在那附近消失。空車進去，換車牌出來。有時候司機也會換。”
企鵝人把一張地址推過來。
“您保護我的配送線，我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把競爭對手的運錢入口賣給我，這種幫助確實很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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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能懷疑一名合法商人的善意。”
陳默把鑰匙收起來。
“合法商人，你現在已經是哥譚最危險的物種了。”
……
謎語人提出的第一個人選是貓女。
“她進入過法爾科內家的保險庫，接觸過賬本，也知道家族成員的名字和活動地點。”
同一時間，戈登在一間停用的證物室裡，把企鵝人的照片放上桌。
“科波特從這些案子裡拿到了最多好處。”
蝙蝠俠站在燈照不到的位置。
哈維坐在桌邊，麵前放著holiday的現場記錄。
“羅科的案子是仿造。”蝙蝠俠說，“科波特利用過holiday。”
戈登問：“其他案子呢？”
“冇有證據。”
“所以才需要盯著他。”哈維說。
他說這句話時，手指正壓在感恩節現場照片上。
……
謎語人把貓女的照片放下。
“第二個，馬羅尼。”
卡邁恩冇有反應。
“他是你的競爭對手。holiday先殺法爾科內的人，再殺馬羅尼的人，也可以是一種掩護。給自己一刀，彆人便會相信剩下的刀不是他動的。”
“薩爾冇有這個腦子。”卡邁恩說。
“低估競爭對手，是許多大人物失去辦公室的常見原因。”
索菲亞往前走了一步。
謎語人立刻拿起下一張照片。
“企鵝人。”
……
戈登也把手指按在企鵝人的照片上。
“冰山餐廳保住了。配送線保住了。現在兩大家族的司機和商戶開始往他那裡跑。”
“他有動機。”哈維說。
蝙蝠俠看向他。
“獲利不等於殺人。”
“也不等於無辜。”
證物室裡停了一會兒。
戈登問：“如果羅科隻是仿造，其他現場屬於真正的holiday。有冇有可能，holiday不止一個？”
哈維的手指離開照片。
“有可能。”
“那就抓兩個。”戈登說。
哈維冇有接話。
……
謎語人把企鵝人的名字寫在紙上。
“他能接觸司機、倉庫和舊線路。每次法爾科內或者馬羅尼損失一塊地盤，冰山餐廳就會多一輛車。”
“所以是他？”卡邁恩問。
“可能。”
“我要答案。”
“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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