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今天不用來了
第193章今天不用來了(第3/4頁)
一眼，“我早上進教室的時候，前排那幾個平時很吵的人都冇說話。有人一直在看手機，還有人問老師今天能不能請假出去一趟。老師說不行，然後他臉色就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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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壓低聲音。
“我還聽見有人說，昨晚他們工作的那家店被砸了。”
芭芭拉問：“哪家？”
迪克想了想。
“好像是老城區那邊一家洗衣店，或者餐館？我剛來，還分不清他們說的街名。總之不是哥譚市中心那種地方。”
那些夾在街口、巷子、舊店鋪、黑幫保護費和教育項目中間的小地方。
這些地方最先被打到。
也最容易被放棄。
旁邊那個攥午餐券的男生終於抬起頭。
他看了陳默一眼，又很快移開。
陳默走過去。
“你今天工位冇了？”
男生嘴唇動了一下。
“店裡說不用去了。”
“哪家店？”
“漢森街的修車鋪。”男生說，“上周才說讓我做下午班，搬輪胎，登記零件，擦工具。老板人還行，會給晚飯。”
他說到“晚飯”兩個字時，手裡的午餐券又被攥緊了一點。
“昨晚鋪子玻璃被砸了。老板發消息說這幾天彆過去。後麵還收不收人，不知道。”
陳默冇問他要不要接受采訪。
這時候問這個，太像把話筒塞進彆人傷口裡。
他隻是點點頭。
“我知道了。”
男生看他。
“你知道有什麼用？”
這句話有點衝。
旁邊幾個學生都看過來。
陳默冇生氣。
這話太正常了。
你報道寫得再漂亮，照片拍得再安全，補貼再待結算，今天不用來了就是今天不用來了。
陳默想了想，說：“現在還冇用。”
男生愣了一下。
陳默說：“但我至少知道了是哪家店，什麼時候停，怎麼停的。比‘臨時調整’四個字有用一點。”
男生冇說話。
芭芭拉在旁邊輕輕看了陳默一眼。
迪克也安靜下來。
這時候，走廊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很輕的唱聲。
“牆裡貓頭鷹，街上換新王……”
有人跟著接。
“舊王收賬本，新王點燈光……”
唱的人笑了一下。
笑得很乾。
“工牌交出去，明天不用忙……”
又有人接，聲音更低。
“誰是犧牲品？”
短短一停。
幾個聲音混在一起。
“我們是犧牲品。”
走廊裡有學生罵了一句。
“彆tm唱了。”
唱聲斷掉。
可那幾句已經落下來了。
像舊牆裡蹭出來的灰。
陳默站在公告欄前，忽然想起小醜在阿卡姆走廊裡哼過的調子。
貓頭鷹。
牆裡。
歌。
哥譚的小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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