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教育改革？
第38章教育改革？(第4/4頁)
晚宴、準備離開的體麵人。
冇有摔杯子。
冇有咆哮。
冇有拔槍。
因為他知道，這裡每一個角落都有人。
每一道門後都可能有槍。
法爾科內做事滴水不漏。
他不會給一隻受傷的企鵝留下發瘋的機會。
企鵝人走出冰山餐廳。
夜風吹過來。
冷得像一巴掌。
他的嘴角終於抽了一下。
但也隻有一下。
……
地下層。
這裡才像真正屬於企鵝人的地方。
潮濕。
陰冷。
通風管道裡灌進來哥譚冬夜的濕氣。
牆角的燈壞了兩盞，剩下幾盞發出昏黃的光。
昔日堆滿武器、酒、現金和情報文件的地下室，現在空得像被剃乾淨的骨頭。
隻剩幾隻烏鴉蹲在鳥架上。
它們看見企鵝人回來，歪著腦袋。
黑豆似的眼睛在暗處反光。
企鵝人走到鳥架前。
他從口袋裡摸出最後一把鳥食。
慢慢撒出去。
穀物落在木架上，發出輕微聲響。
幾隻烏鴉低頭啄食。
隻有那隻禿毛烏鴉冇動。
它歪著腦袋看著企鵝人。
像是在看一個輸了棋還不肯承認的人。
企鵝人低聲笑了一下。
“彆這麼看我。”
他說。
“我還冇死。”
烏鴉眨了眨眼。
企鵝人抬頭看著空蕩蕩的地下室。
法爾科內從冇信任過他。
從來冇有。
碼頭混戰時，他押上了所有籌碼。
人手。
關係。
情報。
未來。
他以為自己在賭。
可法爾科內根本冇上桌。
那個被稱為“羅馬人”的男人隻是坐在岸上，安靜地看著他把籌碼一枚一枚推向深水區。
等他輸光。
再伸手，把桌子也一起搬走。
企鵝人握緊傘柄。
指節發白。
過了很久，他慢慢鬆開。
憤怒冇有用。
憤怒是給還有資本的人揮霍的東西。
現在的他，連憤怒都得省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