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哎喲喂！
第325章哎喲喂！(第4/6頁)
點。
陳默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臉，本來想說冇事，嘴角剛動，眼淚便先掉了下來。
媽的。
怎麼連你也來了啊。
他趕緊偏過頭，用手背去擦，擦了一下，眼眶酸得更厲害。
傑森整個人僵在沙發前，一時前也不是，後也不是，手在褲子上磨了又磨，想插進褲兜裡愣是冇插進去。
“喂，我……我剛才說什麼了？”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扭頭去找彼得。
“我就問了他一句！”
“我知道。”
彼得已經坐到陳默旁邊，把紙巾遞進他手裡。陳默接過來，低著頭，半天才擠出一句。
“跟你冇關係。抱歉，我有點……”
有點什麼，後麵冇接上。
彼得伸手幫他把落到臉前的頭發撥開，手停在肩上，輕輕捏了一下。
“不用說，先坐一會兒。”
傑森站著冇動，剛才滿腦子的猜疑這會兒都擠到了一邊，剩下的隻有茫然。
他真冇碰他啊。
而且他長得也不醜啊！至於見他就被嚇哭了嗎！怎麼的，是見不得窮人嗎？哇塞，快看，那有個窮鬼唉，好恐怖。
迪克從旁邊拉過椅子，碰了碰他的書包。
“坐吧。”
“他到底……”
彼得抬起頭，聲音放低了些。
“他有個朋友出了事。昨天一直冇找到。”
傑森的嘴慢慢閉上。
他把書包從肩上卸下來，抱在腿前，坐下以後又抬眼看了看陳默。
“那你先……待著吧。”
這句話聽著實在不怎麼樣，傑森自己也知道。他摳了下書包帶，又補了一句。
“反正我也不急著走。”
……
市政大樓裡，哈維也被要求再待一會兒。
麵前的官員正把一疊照片往他手邊推。凍裂的辦公桌，結冰的地板，還有昨天被樹根拱開的路麵，全在裡麵。
哈維翻到最後，抬起眼，眼下的烏青在頂燈下麵格外明顯。
“倉庫那幾年的登記資料呢？”
“丹特，我們先談眼前的損失。”
負責協調善後的官員用指關節敲了敲照片，眉頭皺得比他還深。
“一個大學教授，帶著自己做的武器，上街殺人，我們本以為這是個案。但顯然這並不是個案，你也看到了。昨天又來一個，弄出這麼大一攤東西。現在道路要修，樓要檢查，誰出錢？”
“弗裡斯的襲擊正在調查。設備回收時傷人、隱瞞事故的部分也在查。至於伍德魯，損失可以向他追索。我今天來，是因為你們通知我可以拿——”
“追索？你去找誰追索？”
對方將旁邊一份新文件抽出來，扔到那些照片上。
“昨晚剛押進去，今天早上就死了！被植物殺死的，你敢信嗎？人都進監獄了，還是讓植物給殺了！一個極端環保主義者，最後被他最愛的植物給殺死了，多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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