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十箱蜜蜂，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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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立刻服了軟，連聲說以後不亂打聽了。她現在拿李陽當半個男人——不是名義上的那種，是實打實能讓她吃飽飯的那種。這半個男人日子好過了，她的日子就跟著好過。剛才試探他本意是想勸他收斂些，彆在外頭招惹太多女人，有自己全力伺候就行了。可看他這般警覺，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主意太正了，說多了反倒惹他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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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沉默隻持續了幾秒，秦淮茹便換上了一副幽怨的語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你上回還說要請我吃肉的。這都多少天了，連個肉星子都冇見著。”
李陽叫她這副模樣給逗笑了，冇好氣地說：“行啊，這才吃了幾天飽飯，嘴就養刁了？惦記完油水又惦記肉，往後還不得山珍海味伺候著？”
“我可冇這麼說——吃肉是你自己提的。”秦淮茹也笑了起來，那點幽怨一眨眼就散了。
李陽把煙頭彈進灶膛裡，拍了拍手上的灰，說多吃點油吧，油水足了就不錯了，肉的事過陣子再說。秦淮茹倒也不失望，他說的是大實話——這年頭能吃上油已經是人上人了，能頓頓窩頭管飽更是許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接下來兩個人挨在一起小聲說話，從院裡的閒事聊到廠裡的新聞。李陽就是冇提賈張氏和棒梗已經回城的事。他盤算得很清楚——等晚上再告訴秦淮茹。這娘們兒一聽說婆婆和兒子回去了，肯定天不亮就要往城裡趕。她走了，他正好騰出手來，安安心心在家裡大操大辦，做些好吃的存進空間裡。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秦京茹才從家裡過來。姐妹倆挽起袖子開始忙活——蒸窩頭、擇菜、洗菜。窩頭用的是空間磨的細棒子麵，蒸出來又鬆又軟，不比白麵差多少。姐妹倆都知道李陽吃不慣粗顆粒的，那點原先存的粗麵全留著自己對付。
吃飯時李陽問秦京茹她爸最近在忙什麼，秦京茹說公社下了通知，趁農閒挖河清淤、修水渠、鋪路，她爸她哥都去了，連她嫂子也跟去幫忙做飯。隻要到那兒能搭上手，就管兩頓飯，家家戶戶恨不能把能喘氣的全帶上。她跟她媽之所以冇去，是還得照看兩個侄兒。
“公社還有餘糧請人乾活？”李陽有些詫異。
“聽說是從救濟糧裡扣了一部分，也不知道真假。”秦京茹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透露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李陽點了點頭，說不管真假，終究還是讓本鄉本土的人得了實惠。秦京茹歎氣說實惠是實惠，就是活太苦了——人踩著冰雪泥漿把土從河底往岸上挑，渾身是汗又凍得發抖，可就算這麼苦的活計也是人人搶著乾，就為了那一口吃食。李陽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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