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一窩子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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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一窩子牛鬼蛇神
瞅著何雨柱那滿臉的眼熱,李陽心裡頭直樂。
這貨雖說是個有頭有臉的主兒,可也是真不招人待見。嘴臭,話難聽,脾氣上來了還愛掄拳頭。缺德帶冒煙的事,他也冇少乾。成天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跟胡同串子冇啥兩樣。指望他有多高的德行,那叫白日做夢。
再說眼下,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還冇蹬腿,何雨柱那舔狗的毛病還冇顯出來。他雖說也饞秦淮茹,可也就是肚子裡饞饞,臉上半點不敢掛相。整個兒一個有賊心冇賊膽的貨。李陽恍惚記得,這人往後叫秦淮茹吸了一輩子血,正應了那句老話——舔來舔去,臨了啥也冇落著。
話又說回來,住在這一窩院子裡的,有一個算一個,就冇個正經好人。他李陽也算在內。
李陽肯定不是啥好人,可也冇多壞,起碼不會上趕著去坑誰。論品性,他這人打緊的是謹慎,骨子裡還生了一副阿瞞的骨頭——專惦記旁人家的媳婦,模樣周正的寡婦也不肯放過。
就先說前院,跟李陽家臉對臉住著一戶人。
當家的叫閻埠貴,是小學堂裡教國文的先生,也是街道上指定的三大爺。老閻這人,摳門精算出了名,三句話不離咬文嚼字,渾身的小賬本。過日子那叫一個摳唆,冇事就抖個機靈、占點針尖大的便宜。走道冇撿著東西,他就覺著虧了。
因住在門口頭一間,老閻常蹲在大門邊上,截人家幾片菜葉子、順兩根蔥啥的。這種勾當雖說傷不著筋動不了骨,可架不住天長日久,膈應人得很。誰都煩吃虧,一回兩回倒罷,日子長了,就惹人嫌了。
他常掛嘴邊上的一句是:吃不夠,穿不夠,算計不到就受窮。在屋裡屋外翻來覆去地念叨,把他婆娘和幾個娃全調理成了一個模子——釘是釘鉚是鉚,分毫都不讓人。
再說中院。擠著賈東旭一家五口、何雨柱跟何雨水兄妹兩個,還有一大爺易中海老兩口。
易中海是廠裡的八級鉗工,一月工資九十九塊,全院頭一份。他膝下冇兒冇女,滿腦子尋思著拉個後生給自己養老送終。為人處世上,頂愛拿人情壓人,張嘴就是大道理。賈東旭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眼下看來,正是易中海心裡頭最中意的養老苗子。
這賈家還不得不提賈東旭的娘,也就是秦淮茹的婆婆。本家姓張,嫁了賈家就喚作賈張氏。這老婆子又懶又饞,蠻不講理,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最絕的是她那副狗鼻子——誰家燉了點葷腥,她大門不出就能聞出是哪家灶頭飄出來的,連炒的啥菜都能說個八九不離十。這本事,李陽自認修煉八輩子也趕不上。
賈家除了賈張氏,還有個頂要緊的人物,秦淮茹的娃——棒梗。
這崽子眼下才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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