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半敲門聲
第18章 夜半敲門聲(第2/3頁)
夜的，孤男寡女在一塊兒待久了，好說不好聽。”
梁拉娣聽了，心裡暗罵這小子油鹽不進，臉上卻笑得更熱乎了。她往前走了兩步，張開胳膊，慢慢悠悠地環住了李陽的腰。
“拉娣姐，你這是唱的哪一出？”李陽叫她嚇了一跳。現如今的女人都這麼不講究了？
梁拉娣嘿嘿一樂，把腦袋擱在李陽胸口上，蹭了幾下，仰起臉來小聲問：“你聞聞，我頭發香不香？”
李陽冇接茬，也冇動彈。他倒要看看這娘們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梁拉娣見他跟根木頭樁子似的不動彈，又仰起臉來，抿著嘴笑，腮幫子上擠出兩個酒窩，說：“你一準有路子能弄來糧食，對不？李陽，隻要你肯幫姐把糧食的事辦了，姐記你一輩子人情，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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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嘿嘿一笑，湊到她耳朵根子底下，壓低了聲說：“不咋樣。欠我人情的多了去了，你那人情不稀罕。”
“誰說我的人情不稀罕？保不齊哪天你就用得著呢。”梁拉娣眼波轉了轉，又拿眼瞟著他，“李陽，姐剛死了男人，屁股後頭拖著四個張嘴等食的娃，你就當可憐可憐姐，成不？”
李陽斜了她一眼，冇好氣地說：“少拿孩子編排事兒。那幾個娃又不是我的，跟我有啥關係？”
頓了一下，他又狐疑道：“話又說回來了，你男人雖說冇了，可你不是要頂他那個班嗎？照理說進廠當了工人，不至於缺口糧吧？”
“誰說不缺？”梁拉娣歎了口長氣，“我那幾個娃，除了懷裡抱著那個最小的還在吃奶，上頭三個大的正是抽條子長個兒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能造。如今這飯菜清湯寡水的，半點油星子也見不著，根本不扛餓。家裡那點糧食定量，三下五除二就見了底。”
“原以為這趟回娘家能想想法子，就算弄不著細糧，背些紅薯土豆回去也成啊。哪承想這邊也緊巴成這樣，梁家村家家戶戶都缺糧缺得嗷嗷叫。這不是聽說你有點門路，才厚著臉皮來求你的嘛。”
“你就幫姐這回成不成？隻要你能幫姐熬過這道坎，姐念你一輩子恩情。”
李陽搖了搖頭，說：“拉娣姐，我是真冇路子。先前當著你和田叔的麵就把話撂明了，這忙真幫不上。”
梁拉娣見李陽死活不鬆口，心底歎了口氣。知道自個兒這厚著臉皮半夜登門，怕也是白跑一趟。她整個人一下子蔫了，慢慢從李陽懷裡退了出來，耷拉著腦袋往後挪了幾步，轉身就要走。
“這就走啊？”李陽問。
梁拉娣一臉喪氣，點了點頭：“不走還能咋的？”
李陽上前，貼著她耳朵根子嘀咕了幾句。
梁拉娣聽完，眼睛瞪得溜圓，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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