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不是來定罪的?
第1639章不是來定罪的?(第1/3頁)
“否則,”容略圖的聲音不急不徐,像宣判,又像一種冰冷的陳述,將那把鋒利的手術刀繼續穩穩地、精準地推進、剖析,“就不是這種見麵方式了。”
“就不是這種見麵方式了……”
這句話,每一個音節都像一塊沉重的冰磚,狠狠砸在霍典陽被恐懼冰凍的思維冰麵上。
“哢嚓!”冰麵碎裂的巨響在他腦海深處轟鳴。
冷汗,前一秒還在洶湧噴發,此刻卻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瞬間凍結,那些冰冷黏膩的溪流僵硬地黏附在他的皮膚上,成了一層冰冷沉重的鎧甲。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了一路,此刻卻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後驟然鬆開,在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停滯後,又以一種緩慢而沉重的、仿佛拖著千斤重物的節拍重新搏動起來。
每一次搏動都帶來一陣鈍痛,撞擊著他的肋骨,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不是來定罪的?
不是要抓他?
江昭陽、容略圖、萬鈞緯……這三座大山,不是為了碾碎他這隻螞蟻才坐在這裡的?
那……是為了什麼?
這個念頭像一道劃破漆黑夜空的閃電,帶著撕裂一切混沌的強光,瞬間照亮了他被驚懼完全占據的大腦角落。
恐慌的潮水在巨大的驚愕和尚未完全消退的餘悸中,快速退去,裸露出冰冷、濕滑、布滿了深深疑問的河床。
他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動著脖子,目光如同生鏽的機器,帶著滯澀的摩擦聲,逐一掃過眼前的三個人。
江昭陽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轉筆。
那支烏黑的鋼筆穩穩地躺在他交叉的手背上,頂端鑲嵌的暗金色金屬黯淡無光。
他的目光依舊深邃平靜,但那平靜之下,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等待獵物入網的耐心。
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此刻在霍典陽看來,竟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萬鈞緯臉上的不屑和審視並未消失,隻是略微收斂了一些。
他那隻敲擊桌麵的食指也安靜了下來,隻是右手依舊放在桌沿,保持著隨時可以發力、掌控的姿態。
他臉上橫亙的皺紋裡似乎藏著對接下來局麵的了然和某種……興趣?
容略圖……他依舊如一座沉默的冰山。
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牢牢鎖定著霍典陽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那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皮囊,直抵他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將他此刻翻江倒海、驚疑不定的內心活動儘收眼底。
深藍色的警服如同最堅硬的甲胄,裹著他紋絲不動的身軀,散發出一種山嶽般巋然不動卻又掌控一切的凜然威壓。
三把沉默的空椅,正對著三道沉默的閘門。
深藍色的桌布吸飽了陽光,依舊泛著那層柔和卻冰冷的光澤。
白色的窗簾還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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