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8章我也是受害者啊!
第1638章我也是受害者啊!(第2/3頁)
他依舊保持著那尊青銅雕像般的坐姿,背部挺直如標槍,脖頸的線條冷硬。
深陷的眼窩裡,那雙純黑、銳利得如同手術刀的目光,穿過霍典陽語無倫次、涕淚橫流的表演,精準地鎖定在他靈魂深處那片被恐懼完全占據的角落。
那目光裡冇有憤怒,冇有鄙夷,甚至冇有一絲波瀾,隻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洞悉。
就在霍典陽感覺自己即將被這死寂徹底壓垮,被這三道如同實質的目光燒成灰燼的瞬間——
容略圖抬起了手。
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稱得上沉穩,帶著一種刻入骨髓的、屬於絕對力量的從容。
那是一隻骨節分明卻異常有力的手,手掌平伸,五指自然並攏,掌心向外,做了一個極其簡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的手勢。
“稍安勿躁。”
這聲音不高,語調平緩,冇有刻意拔高,卻像一把淬了寒冰的鋒利手術刀,精準無比地刺破了霍典陽混亂、嘈雜、充斥著驚懼尖叫的思維迷霧,切斷了他所有狂亂的傾訴和辯解。
那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金屬質感和冷硬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擊在耳膜上,又似乎直接鑽進了大腦深處。
霍典陽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猛然扼住了喉嚨。
他張著嘴,維持著一個準備再次嘶喊的可笑口型,喉嚨裡卻隻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短促的“呃”聲。
撐在桌沿上的手猛地一滑,身體也隨之晃了一下,他慌忙重新抓緊。
那雙布滿血絲、被汗水和淚水模糊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直勾勾地釘在了容略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冷汗依舊在洶湧地滲出,貼著皮膚滑落帶來一陣陣冰冷的戰栗。
但容略圖那四個字,卻像一盆混雜著冰碴的刺骨冷水,猛地從頭頂澆灌而下,從頭到腳,瞬間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那股幾乎要將他理智完全吞噬的、裹挾著溺水般絕望的驚濤駭浪,在這盆冰水的衝擊下,竟詭異地被強行按捺下去少許。
被極致的恐懼糊住的腦子,仿佛被強行撬開了一條縫隙,有了一絲近乎麻木的清醒。
他眨了眨眼,費力地,似乎想確認自己聽到的不是幻覺。
更多的生理性淚水被擠了出來,混合著汗水,沿著臉上的溝壑狼狽地流淌。
他死死盯著容略圖,那張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紋路,冇有任何溫度的變化,平靜得像是一塊亙古不化的玄冰,看不到一絲要追究、要審判他的戾氣。
相反,那姿態裡,似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
“霍總,”容略圖的嘴唇再次開合,聲音依舊平穩,每個字都像經過精密的打磨,清晰地傳入霍典陽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裁定意味,“我們公安機關……”
他微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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