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這個難嗎?!
第1626章這個難嗎?!(第1/3頁)
凹陷的帽簷在他額前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幾個死死按住劉大疤和耗子、胸膛仍在劇烈起伏的礦工,聲音低沉,卻清晰地穿透了巷道的沉悶:“謝謝。”
隨即,他簡短地吐出命令:“走吧,上井。”
那語調平靜得可怕,如同廢棄礦道深處那潭死寂的積水,無論地麵如何風雨如晦,它都不會,也無力,再泛起一絲波瀾。
他轉身,率先向巷道深處走去,頭頂那頂歪斜變形的帽子,無言地指向回歸地麵的路。
……
聞訊過來的霍典陽張口結舌,目瞪口呆。
劉大疤這個人在他麵前向來是畢恭畢敬的,點頭哈腰的,一口一個“霍總”,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是殺害阿木的凶手?
所謂的塌方竟然是子虛烏有的事?
自已付出了那麼多錢不說,也落個糊塗蛋的罵名。
可是劉大疤那敢認罪。
“霍總,冤枉啊!”
“這家夥血口噴人啊,這是陷害!”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劇毒的牛毛針,狠狠紮在霍典陽剛剛被真相引爆的神經上。
他那張橫亙著猙獰疤痕的臉,此刻因“悲憤”而扭曲變形,每一道溝壑都在訴說著“不公”與“冤屈”。
那雙平日裡總是寫滿諂媚和小心伺候的眼睛,此刻竟硬生生憋出了兩汪渾濁的水光——或許混雜了恐懼的冷汗和強擠出來的生理鹽水。
就那麼亮晶晶地掛在通紅的眼角,要掉不掉,配合著他劇烈起伏、仿佛喘不過氣的胸膛。
整個一副被逼到絕境、走投無路的忠犬模樣。
霍典陽剛剛被沙匡力點破陰謀、點燃的滔天怒火,在這副極具迷惑性的、逼真的“悲情戲碼”麵前,像是沸騰的岩漿突然遇到了冰冷的岩層,發出“嗤”的一聲悶響,升騰起一股混合著疑慮的白煙。
他臉上因暴怒而漲紅的血色瞬間凝固,那雙原本因看清真相而銳利如鷹隼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迷茫的灰翳。
劉大疤就是他鞍前馬後最忠心的那條老狗啊!
這條狗啃的都是他霍典陽賞賜的骨頭,現在卻突然被指控要反噬主人?
可是,理智告訴他,抓獲的劉大疤眼前之人是警察,這還能有假嗎?
霍典陽的手指著沙匡力,指尖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帶著被背叛者特有的狂亂和需要抓住救命稻草的急切:“沙警官的身份也是假的?!”
“證件也是假的?!”
“你是不是要我打電話向公安機關,向容局長核實一下?!”
“這個難嗎?!”
說到此處,霍典陽深吸一口氣。
他話鋒陡然一轉,帶著一種找回場子的篤定:“何況,剛才沙警官已打了電話,派出所的人馬上到!”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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