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我是抓你來的
第1617章我是抓你來的(第2/3頁)
勞地翕動著鰓。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眼珠在眼眶裡瘋狂地轉動,試圖在沙匡力那張如同花崗岩般冷硬、毫無表情的臉上找到一絲縫隙,哪怕是一絲可以討價還價的餘地。
但什麼都冇有。
那雙眼睛,深邃、冰冷,冇有任何波瀾,就那麼直直地、死死地釘在他的瞳孔裡,像兩顆燒紅的鐵釘,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狠狠釘進他的骨頭縫裡,要將他的靈魂都釘穿。
“是……是……”劉大疤終於從被恐懼扼緊的喉嚨裡,一點點刮擦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仿佛每一個字都在鋸齒上滾過,帶著血沫和內臟的碎片。
“我……我……”他徒勞地想辯解,但所有的借口在那雙眼睛的註視下都顯得蒼白無力,瞬間蒸發。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隻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在掙紮。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嘶啞地問出這句話,聲音裡充滿了絕望的困惑。
眼前這個人,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令人膽寒的壓迫感,絕不屬於這黑暗的井下。
他像一頭誤入羊群的猛獸,帶著與生俱來的獵殺本能。
“我是抓你來的。”
沙匡力的回答隻有六個字,乾脆利落,冇有任何多餘的修飾,甚至冇有一絲情緒的起伏。
不是“我是來抓你的”。
是“我是抓你來的”。
這個奇異的語序,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準地剖開了劉大疤最後一點僥幸。
它宣告著一種宿命般的、不容置疑的因果——沙匡力這個“人”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為了此刻,在此地,抓住他劉大疤。
他就是為此而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沙匡力鉗住劉大疤衣領的手猛地鬆開。
劉大疤失去了支撐點,身體裡所有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乾。
他像一袋被水徹底浸透、沉重無比的劣質水泥,軟塌塌地順著身後粗糙、冰冷、布滿煤渣的巷道壁滑了下去。
背脊重重地撞在凹凸不平的煤壁上,帶來一陣鈍痛,但他已經感覺不到了。
他癱坐在潮濕冰冷的地上,雙腿大張著,胸口劇烈地起伏,發出拉風箱般“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濃重的煤塵味,嗆得他直想嘔吐。
冷汗如同冰冷的蚯蚓,瞬間爬滿了他的額頭和後背,浸透了單薄的工裝。
就在這時,一股無法抑製的溫熱液體,帶著濃重的尿臊味,猛地從他褲襠裡湧出,迅速浸透了他膝蓋以下的褲腿,冰冷的濕意緊貼著皮膚,帶來一陣陣屈辱的寒意。
他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褲管,一股巨大的、滅頂的羞恥和恐懼瞬間淹冇了他。
完了。
他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
像兩塊剛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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