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你敢開槍嗎?
第1612章你敢開槍嗎?(第1/3頁)
他死死地盯著劉大疤那張扭曲的、如同地獄惡鬼般的臉,每一個毛孔都在噴湧著殺意。
老肖……此刻像垃圾一樣癱在那裡,生死未卜,竟成了這畜生口中的“陪葬品”?
阿木的慘死真相如同冰冷的毒液註入心臟。
他恨不得撲上去,用牙齒撕碎劉大疤的喉嚨,用拳頭砸爛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然而,那黑洞洞的槍口,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三米,近在咫尺,卻遠如生死。
任何一點微小的動作,都可能成為那根壓死駱駝的稻草,成為引爆死亡的導火索。
他隻能像一尊被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憤怒雕像,承受著這噬心刻骨的煎熬。
巷道裡,隻剩下礦燈那微弱電流發出的、如同垂死病人般微弱的“滋滋”聲,以及劉大疤那粗重、帶著得意和亢奮的喘息聲。
劉大疤似乎很享受這種絕對的掌控感,這種將猛獸囚禁在牢籠中、欣賞其徒勞掙紮的快感。
他並不急於扣動扳機。
他臉上的笑容持續著,帶著一種殘忍的耐心,鬼火般的眼睛在沙匡力身上逡巡,捕捉著他每一絲肌肉的抽動,每一個眼神的波動,如同欣賞一場精心準備的死亡表演。
時間,在冰冷的槍口和絕望的憤怒之間,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煤塵、血腥和死亡的味道。
沙匡力冇有動。
他的身體像一尊用最堅硬頑石雕成的山神像,牢牢地紮根在這片黑暗的泥沼裡。
工服的布料緊繃在肩背上,勾勒出寬闊得近乎蠻橫的線條。
脖頸粗壯,肌肉虯結,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緊繃輪廓。
雙腿如同兩根深深打入地底的鐵樁,穩穩地分擔著他全身那沉甸甸的分量。
礦燈的光束從他側後方掃過,在他臉上切割出半明半暗、堅硬如鐵的陰影。
隻有那雙眼睛,在礦燈暈染的光圈裡,像埋藏在黑暗地層深處的兩顆冷硬礦石,竟反射出比燈源更凜冽的光芒。
它們死死地釘在劉大疤臉上,一眨不眨。
那不是恐懼,更非慌亂。
那是一種沉入深淵般的、令人骨髓發寒的冷靜。
是獵食者在雪原上屏息凝神、耐心等待致命撲擊前,一寸寸審視獵物筋骨、估算跳躍距離時才會流露出的眼神。
銳利,冰冷,穿透一切虛張聲勢的偽裝。
時間仿佛被這雙眼睛凍結。
煤塵懸停在半空,滲水的滴答聲凝滯在通道的儘頭。
就連劉大疤臉上那病態的得意笑容,也似乎僵硬了一瞬,在強光下透出微不可察的裂紋。
是錯覺?
還是那雙眼睛帶來的寒意,真的穿透了他自認為萬全的掌控?
驀地,沙匡力喉嚨深處傳來低沉而平穩的聲音,像一塊沉甸甸的煤塊滾落,冇有一絲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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