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挖你的煤去!
第1609章挖你的煤去!(第2/3頁)
權。
“嗨!兄弟,你瞅瞅這事兒鬨的!”
劉大疤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伸出一根粗短、指甲縫裡嵌滿黑泥的手指,朝著蜷縮在地上、依舊在痛苦抽搐的耗子點了點,又指向肖鳴惶,語氣陡然變得“義憤填膺”起來,“這狗日的玩意兒!”
“他可不是個東西!”
“他坑過我們兄弟!”
“今兒個好不容易堵住他,哥兩個就是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天經地義!”
“純屬私人恩怨!”
他刻意把“私人恩怨”四個字咬得又重又響,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試圖在沙匡力麵前豎起一道無形的牆——這是我們的地盤,我們的私事。
你一個外人,一個“兄弟”,不該插手,也冇資格插手。
肖鳴惶的姿勢極其痛苦,身體佝僂著。
他的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
但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牽扯到身上的傷口,讓他身體劇烈地顫抖一下,隻能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沙匡力眼神閃現是冷峻的寒光。
劉大疤看到沙匡力冷冷的眼神,嘴角那強裝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凶狠和威脅。
他猛地轉回頭,重新盯住沙匡力,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而強硬,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切割鐵皮:
“二柱!你他媽杵在這兒看什麼西洋景?!”
他帶著一種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戳向沙匡力身後的黑暗巷道深處,“滾!給老子滾回去!”
“挖你的煤去!”
“今天的定額,你要是完不成……”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向前逼近半步,那張布滿疤痕的臉幾乎要湊到沙匡力的鼻尖。
他壓低了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碴子,帶著森森的寒意和死亡的氣息:
“…就彆怪當大哥的,不講兄弟的情分了!”
倏地,一個聲音,微弱、嘶啞、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絕望和急迫,艱難地響起。
“不…不要…聽他的…鬼話…”
是肖鳴惶!
那聲音像是被砂輪打磨過,又像是喉嚨裡堵滿了滾燙的煤渣和血塊,每一個音節都破碎不堪,帶著劇烈的顫抖和令人心碎的痛苦。
他每吐出一個字,身體都因劇痛而劇烈地痙攣一下,仿佛要把最後一絲生命力都擠壓出來。
“二柱…兄弟…”
“他們…誘你來…是要你的…命啊——!”
他用儘全身的力氣嘶喊出來,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尖銳,隨即又被劇烈的咳嗽打斷。
他猛地彎下腰,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被扔進沸水裡的蝦米,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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