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7章膽兒肥了是吧?
第1607章膽兒肥了是吧?(第2/3頁)
底深處那份如同溺水之人般絕望的掙紮——二柱!二柱還在前麵的狹窄的巷道內!
“咳…咳咳…二柱…”他試圖發聲,喉嚨裡卻隻擠出模糊的氣音和血沫。
“媽的!”耗子捂著劇痛的肩膀和差點被掰斷的手臂,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眼神怨毒地射向蜷縮的肖鳴惶。
他摸索著撿起掉落在煤泥裡的撬棍,那尖銳的一端在頭燈光下泛著冷光。
“哥,這雜碎找死!讓我弄死他!”他尖利的聲音因疼痛和憤怒而更加扭曲,像生鏽的銼刀刮著耳膜。
他拖著撬棍,就要上前。
“站那兒!”劉大疤低沉的聲音阻止了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他巨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矗立在肖鳴惶麵前,沾滿煤灰泥漿的沉重礦靴離肖鳴惶的臉隻有幾寸遠。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瀕死的對手,那條蜈蚣般的疤痕在燈光側打下顯得更加猙獰、油膩。
他臉上冇有憤怒,隻有一種冰冷的、欣賞獵物垂死掙紮的漠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礦燈毀了,這麻煩不小。
劉大疤俯下身,粗壯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猛地揪住肖鳴惶油膩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上半身從地上提溜起來。
肖鳴惶的身體像冇有骨頭的破布般晃蕩著,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幾乎再次昏厥。
“咳…你…你們…”肖鳴惶被迫仰起臉,血汙和煤灰糊在臉上,隻有那雙眼睛,布滿了血絲,卻依舊死死盯著劉大疤,裡麵的火焰在劇痛和絕望中微弱卻頑固地燃燒著。
“肖鳴惶,”劉大疤的聲音如同兩塊粗糙的礫石在肖鳴惶的耳膜上狠狠摩擦,低沉、嘶啞,每一個音節都裹挾著濃重的血腥氣、汗酸味和井下特有的、帶著腐朽氣息的煤塵味道,像一堵汙濁的牆,狠狠拍在他的臉上。
那聲音不大,卻在這狹窄、潮濕的巷道裡激起令人心悸的回響,嗡嗡地撞擊著冰冷的岩壁,也撞擊著肖鳴惶瀕臨崩潰的神經。
“你他媽膽兒肥了是吧?”
劉大疤揪著肖鳴惶衣領的那隻巨手,如同燒紅的鐵鉗,隨著他每一個字的吐出,就猛地收緊一分!
肖鳴惶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條冰冷的鐵鏈死死勒住,氣管被擠壓變形,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艱難喘息。
頸骨在不堪重負地呻吟,眼前陣陣發黑,金星亂冒。
他被迫仰著頭,沾滿血汙和煤灰的臉扭曲著,嘴巴徒勞地張開,卻吸不進一絲救命的空氣。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他的口鼻,洶湧地灌入肺腑,帶來一種溺斃般的絕望。
劉大疤那張蜈蚣盤踞的臉湊得更近了,幾乎貼到了肖鳴惶的鼻尖。礦
燈的光線從側麵打來,將他臉上那道暗紅、油膩的疤痕映照得如同活物般蠕動,邊緣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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