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為什麼不到主坑道去?
第1604章為什麼不到主坑道去?(第2/3頁)
再敢坐在辦公室裡當大爺,再不下井去真正履行安全員的職責,去現場檢查,去發現問題,去排除隱患…”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個極其無奈、仿佛被逼到牆角、不得不從的姿態,雙手猛地攤開,肩膀也垮了下來,聲音裡充滿了“我也是受害者”的疲憊和委屈:
“…霍總說了,一律開除處理!一個不留!飯碗直接砸了!”
巷道裡隻剩下他急促的喘息聲和那“噠…噠…”的水滴聲。
他攤開的雙手微微顫抖著,努力讓自己的眼神充滿一種“您看,我也是冇辦法”的懇求,望向劉大疤。
“這不,”他最後重重地歎了口氣,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我就…我就下來了。”
“劉工頭,您說,我這…我這也是冇辦法啊!霍總的命令,誰敢不聽?飯碗要緊啊!”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高層壓力逼迫、不得不下井的可憐蟲,一個為了保住飯碗而戰戰兢兢履行職責的安全員。
所有的理由都推給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霍總”,所有的無奈都寫在了臉上和肢體動作裡。
他屏住呼吸,等待著劉大疤的反應,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礦燈的光柱在他手中微微顫抖,將劉大疤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映照得更加陰森可怖。
耗子手中的撬棍,在光影交錯間,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說完之後,他微微側了一下身子,把礦燈的光線調低了一檔——這是他從老礦工那裡學來的小技巧,在井下對峙的時候,適當調低燈光可以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具有攻擊性,同時也能讓對方的眼睛稍微適應一下黑暗,減少壓迫感。
巷道裡安靜了大約五秒鐘。
這五秒鐘像五個世紀那麼長。
肖鳴惶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能聽見劉大疤鼻腔裡粗重的呼吸聲,能聽見耗子手裡那根撬棍微微顫動時發出的極其細微的金屬顫音。
頭頂上有一滴水落下來,正落在肖鳴惶的脖子上,冰涼冰涼的,他打了一個寒噤。
劉大疤突然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並不大,但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這一步足以讓肖鳴惶感受到一股撲麵而來的壓迫感。
劉大疤身上有一股濃烈的汗臭味和煤灰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像一頭長期生活在地底下的野獸,身上裹挾著泥土和腐肉的味道。
“你下井為什麼不到主坑道去?”劉大疤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但這種輕比剛才的低吼更讓人恐懼——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是猛獸撲殺之前的最後一秒沉默。
他的頭微微歪著,那道疤在臉上擰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到這人跡罕至的支巷來做什麼?”
最後五個字,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的,每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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